他拇指的指腹輕輕搓搓了另外幾根手指的指腹,就好像方才碰觸到的屬於沈予微的餘溫還留在上面。
其實在沈予微接觸到還殘留宴時欽體溫的手槍時,她也有片刻愣怔,就是感覺有些怪怪的,像是有一滴水落在雪上,乍一看好像沒什麼,可過了一陣,你會發現,在水滴落下之處,雪已經微微融化了。
這兩人心裡都有點走神,可他們又都很快地調整好狀態,表面上不露一絲端倪。
真表演大師是也。
沈予微依照宴時欽的指導,握好槍後虛心求問道:“你看這樣對了嗎?”
宴時欽:“……”
他小時候學槍,老師至少握著他的手示範了三四次,他才掌握住訣竅,誰知沈予微第一遍就掌握了。
在宴時欽感慨沈予微天賦卓絕的同時,他還是有點小失落的,雖然如此,宴時欽也不忘誇讚道:“完全正確,你學的很快。”
宴時欽心裡甚至有些訝異。
沈予微笑笑道:“因為握槍和握弓的原理差不多。”
多年使用兵器的經驗讓她能很快地掌握握把、發力等訣竅。
沈予微忽然想到這段時間宴時欽都被關在這,肯定沒有看最近一期武術主題的節目,於是沈予微輕快道:“待會兒我用弓給你展示一下,在槍出現前咱們冷兵器的厲害。”
宴時欽精神一振:“看來這段時間我錯過的精彩,可以一次補齊了。”
隔著個鐵絲網,左邊和右邊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加上這些特戰隊員們不僅眼睛都賊利,還全都是單身狗,所以他們看著宴時欽和沈予微,那可真是打心底的酸溜溜。
如果眼神攻擊也作數的話,大概宴時欽現在已經被紮成了刺蝟。
宴時欽承載著眾人的羨慕,繼續神色自若地演示道:“開槍的站姿的話,沒有特別的要求,雙腳平行,雙腳一前一後,其實都可以,主要是看你習慣哪種。”
“相比起兩隻腳的姿勢,上半身的姿勢更為重要,握槍時身體的重心必須略微向前,才能抵消開槍時的後坐力。”
宴時欽的習慣就是一隻腳在前,另一隻腳跨開後略微在後,然後他又演示上半身的動作。
沈予微有樣學樣,直接跟著宴時欽的姿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