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這兩人身後的印菲扶額,她怎麼覺得這兩人的關係,比小說還小說,別人都是先婚後愛。他們兩人倒好,明明有婚約,還要裝作不知情,然後在這樣的情況下,還互相看對眼了?
沈予微倒是沒什麼,可這段時間是苦了宴時欽啊,時不時就要翻來覆去地思考一下“未婚妻不記得自己,而自己很喜歡未婚妻”,這種滋味可真不好受,甚至還有點委屈。
感覺需要沈老師的溫柔安慰,才能好。
宴時欽深深看了沈予微一眼,充滿哀怨。
這時,坐在後排的秘書拍了拍印菲的胳膊,小聲道:“宴總在私人飛機上收藏了很多好東西,我帶你去看看?”
印菲心想,哎呀媽呀,真不愧是大總裁身邊的隨行秘書,這情商,這手段,高。
不過就算秘書不說,她也知道自己該消失了,於是美滋滋地跟著秘書去了位於飛機尾部的小酒吧。
此時,飛機跑過長長的跑道,在升空過程中,發動機發出嗡鳴聲。
無論是多高端的飛機,在升空的過程中,都會讓人耳鳴,不過這樣的耳鳴,可以通過捂住耳朵來減輕。
沈予微感受到宴時欽在緩緩靠近,然後一片陰影壓了下來,兩隻手貼心地捂住了她的耳朵。
他們靠得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予微的眼底閃過一抹笑意,然後親了親宴時欽:“這樣可以了吧?”
宴時欽感覺得到了莫大的安慰,好像之前的失眠都值了。
飛機舷窗外,一抹白雲吻過機翼。
另一個世界。
仙靈宗老三的房間裡格外熱鬧。
只見他在龜殼裡放了幾枚銅錢,然後晃了晃,將銅錢晃了出來,擺在桌面占卜一番。
老三得出結果後,一抬手,還沒有開口,大師兄的劍就已經飛到他面前,直直插在他的桌面上,寒冷的劍光照著他的臉。
只聽大師兄用比劍意更寒冷的語氣道:“說人話。”
三師兄嚥了咽口水,長話短說道:“卦象顯示,小師妹是遠遊未歸。”
“遠遊?”眾人面面相覷。
二師姐琢磨道:“也就是說小師妹可能真的沒死?”
她話音一落,其他人都高興起來。
三師兄繼續道:“可是小師妹的方位很奇怪,非東非南,非西非北,不在天也不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