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雯。”
安文雯原本正得意洋洋地看著姜芸芸失態的模樣,不過在突然聽到沈予微叫她的名字時,她回過神,看向沈予微。
沈予微注視著她,冷靜且平靜地說:“你覺得的一路人是什麼人?”
沈予微的眼睛烏黑深邃,在盯著一個人看時,彷彿擁有能洞穿人心的力量。
“是穿的起奢侈品服飾?擁有參加晚宴的資格?還是成為一線女星,出行時前呼後擁,個個都要對你低頭賠笑,叫一聲姐?”
“如果你的定義只是如此,那註定我們永遠不會是一路人。”
明明沈予微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可安文雯卻感到了鄙夷。
那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鄙夷。
安文雯的怒火騰一下就衝了上來,在她的五臟六腑裡沸騰,她壓抑著怒氣,冷笑道:“是嗎?”
既然爭不過,她就換個方法。
安文雯的視線落在沈予微端著酒杯的手上,譏笑道:“那我很慶幸和連端紅酒杯都不會的人不是一路人。”
安文雯為了擠進她夢寐以求的上流社會,特意去學過他們的規矩。比如人應該如何端酒杯,如何品酒。
安文雯輕輕轉動著酒杯,小小啜了一口酒,滿足地評價道:“拉多菲爾,1987年的收藏款紅酒,自帶花香,口味醇厚,回味綿長,就這麼一瓶酒可要七萬美金。”
這當然不是她喝出來的,而是剛才在看管家開酒時,聽管家介紹的。
沈予微對安文雯的嘲諷無動於衷,她只是微微嚐了一口,下一秒就皺起眉頭。
當葡萄酒液入喉後,她並沒有喝出什麼醇厚感或是花香味,而是隻有酸澀感。
“不好喝。”沈予微直言不諱地評價道,同時她也在心裡嘀咕,看來無論是千年前王孫夜宴上的葡萄酒,還是現在的葡萄酒,都是一如既往的難喝。
安文雯:“……”
姜芸芸和喬詩桐在旁邊看傻眼,這反擊妙啊。
簡簡單單三個字就把安文雯得意的和在乎的全部擊潰。
安文雯臉色果然大變,一副如鯁在喉的模樣。
“哈哈哈!”
旁邊傳來爽朗的笑聲。
“這位兔子小姐的話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