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您這次買種子。”沈予微提醒道,“不要再被無良商販給騙了。”
“我……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沈予微見著老人這模樣,實在有點不放心,且不說老人的家很遠,她也不能丟下現在的工作跟老人去一趟,讓印菲去,更不可能了,估計印菲連種子的品類都分不清。
另一邊,宴家老爺子尋了一副好硯臺準備送給高德仁,以感謝他幫自己修復好了金農的畫。
宴時欽知道後,主動請纓,替爺爺跑這一趟。
晏家老爺子知道後,感動不已,直誇孫子孝順體貼。
宴時欽又道,他也是順便去上京考察一下書畫類文化項目合作的進展。
宴家老爺子笑得合不攏嘴,直誇孫子有心了。
就這樣,宴時欽到了上京市。
當他的布加迪威龍停在上京書畫協會門口時,他對準備下車的秘書道:“你在車上等著。”
然後他左手拎著硯臺,右手拎著一個精緻的盒子,又道:“你和車都走遠點,走到看不到的地方。”
秘書:“……”
他之前就懷疑宴總的目的不單純,後來看到《尋夢華夏寶藏》就在這裡錄製,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宴時欽下車後正要進去就看到沈予微跟著一個老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看到沈予微時,沈予微也正好看到了他。
兩人沒有打招呼,似乎很熟稔的,自然而然地聊了起來。
宴時欽問道:“怎麼了?”
沈予微把老人的經歷跟宴時欽說了。
處理這一塊的經驗,宴時欽要豐富的多,別看他是晏家少爺,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可在進入總公司前,他在基層輪轉過一年多,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
就連讀書時,他也經常被父母丟去下面,跟著基層的人出去見識這世界真實的樣子。
沈予微說到後面,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我不僅想幫老人買種子,如果可以的話,還想懲治那奸商,只有這樣才能幫到更多無辜的人,不過我也知道這事處理起來,估計很複雜。”
宴時欽微微一笑道:“你的擔心不無道理,這種奸商往往都和當地的勢力勾連,老人的情況和柳小凡不一樣,柳小凡還年輕,實在不行,她能帶著女兒遠走他鄉,可老人很難離開。我看這樣吧,你如果信得過我,這事就交給我來處理。”
“其實坦白說,也不是我親自處理,而是我認識那邊的人,可以拜託人幫忙。”
宴時欽說這話時,他的秘書打了個噴嚏。
沈予微知道,這叫人有人的處理辦法,仙有仙的處理辦法,以前下凡間歷練時,她就發現了,修仙者是很強,可以一路打打打,你不服,打到你服為止,可那又怎麼樣呢?
治標不治本。
有時處理事情還是要用人的方法更方便快捷。
“行。”沈予微拍拍宴時欽的肩膀,“看你這個小夥子英俊帥氣,氣質不凡,肯定是個說話算數的人。”
宴時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