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道光在遠處晃了晃,宴時欽警覺道:“巡邏兵來了,我先走了,你快關窗。”
他一邊把沈予微往裡推一邊關上窗,火速轉身離開,離開前,還不忘朝沈予微揮揮手。
沈予微愣了一下,一絲悸動就好像春天的藤蔓緩緩爬上心頭。
“什麼人?”巡邏兵可不是吃素的,他們每天和這些老愛晚上不好好睡覺,偷偷跑出來搗蛋的人做鬥爭,早就積攢了豐富的經驗。
兩個巡邏兵立刻兵分兩路,一個繞小路去前方堵截,一個在後面追,後面追著的人還虛張聲勢地大喊:“我已經看到你的臉了,你跑不掉,抓到你就扣分!”
沈予微透過窗戶縫,注視著宴時欽利落的“逃跑”背影,不知道的為什麼就是突然很想笑。
沈予微自己都沒有察覺,宴時欽已經像風一樣,能在她心裡掀起波瀾。
***
大船上,戴著狐狸面具的女人盯著視頻裡沈予微的臉,她精心安排地一場大戲,都被這個女人給毀了。
無論是比賽,還是七星龍淵劍,亦或是宣傳她最新研製出來的藥劑,都成了泡影。
狐狸面具女人感覺自尊受到了侮辱,她咬牙切齒,滿腔怒火急需發洩,便從船上挑了個黑髮黑眼睛的女服務生,然後將對方當成出氣的對象,狠狠掐著對方的脖子。
她心滿意足地享受著對方脆弱無力的掙扎,在對方暈厥後,她氣也撒得差不多了,便將人丟在地上,任由保鏢拖了出去。
當保鏢打開門拖著半死不活的女服務生出去時,同時進來一個身材高大的外國人,他戴著狼面具,冰藍的眼睛就像狼一樣森冷。
他冷漠地掃了眼被拖出去的女人,然後“嘖嘖”兩聲後握住狐狸女人的手腕,將之抬起,打量著她由於用力而變得通紅的手指:“這麼美麗的手被傷到了可就不好了。”
“你大可以一槍崩了她。”狼面具男人言笑晏晏,把人命說得像垃圾,就是不知道他指的是女服務生,還是沈予微。
狐狸女人用溼潤的絲綢擦了擦手,然後將之丟進垃圾桶裡,她傲慢道:“崩了她有什麼意思,比起讓人輕而易舉的死,我喜歡折磨人,讓對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