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上面的邀請來的突然也緊急,家庭聚會只能改個時間了。”宴時欽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沒事呀。”沈予微躺在軟乎乎的沙發上,吃著水果,看著電視劇。
宴時欽本來都已經走到門口了,回頭看到沈予微看都沒看他,而是專注地看電視,他有點哭笑不得地又走了回去,擋在電視機面前。
沈予微的視線挪到他臉上:“你擋著我做什麼?”
“我估計要離開好幾天,你就不能多看我一眼?”這次宴時欽跟隨宴老爺子去參加商務活動,估摸著要跑好些地方。
簡單來說,就是一批長居海外的華國商人準備回來投資,這樣的迴流投資,於國於民都是喜事和好事,上面也非常積極地組織華國的商務團,與歸國華商們展開交流合作,宴家赫然在受邀之列。
沈予微從頭到腳把宴時欽看了一遍,忍不住揶揄道:“想不到我們宴總戀愛之後,也有那麼幼稚的一面。”
“那不是合法幼稚嗎?”宴時欽上前幾步,忽然靠近沈予微,高大的身形壓了下去,兩隻手撐在沈予微身體兩側,將原本懶洋洋躺著的人禁錮在臂彎中。
宴時欽說著幼稚的話,可盯著沈予微的眼神一點也不清白。
他居然將幼稚和情慾這兩種截然相反的狀態結合在一起。
沈予微好笑地勾住宴時欽的領結,將人拉下來,親了親,然後在他呼吸急促之際又將人推開,嫌棄道:“趕緊開工吧你。”
宴時欽得了親親,心情頓時飛揚起來,他眉眼帶笑,滿臉春風的出門了。
“我先走啦。”宴時欽關門前,又笑著對沈予微說了一聲。
沈予微目送宴時欽離開,雙眸慵懶地眨了眨,唇邊泛起一個淺淺的微笑,當那扇門被輕輕關上,宴時欽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時,玄關花瓶裡插著的松果卻忽然掉了下來。
她怔了怔,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松果置於掌心,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