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湯卡答應了湯一鬆的合作。
起初湯一鬆還算老實,收了錢就乖乖當個門派吉祥物。
可這一年,他的野心越來越大,單單武館百分之六十的收入已經滿足不了他,他還想要更多,甚至提出把山上歸元拳的老家改造成特色旅館,被湯卡斷然拒絕。
後來他無意間看到之前湯一衍上電視節目籤的合同,知道上一次節目能拿那麼多錢,又心癢起來,便揹著湯卡聯繫節目組,促成了這次錄製。
湯一鬆面對怒氣衝衝的湯卡,知道是帶人上山的事敗露了,不過他顯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只是打哈哈道:“唉,這有什麼,就是帶幾個粉絲上山,看看她們想見的大明星罷了,這錢不賺白不賺啊!那不比你開武館,天天教人打拳來錢快?”
“再說了,我也算做好事,幫人實現願望。”湯一鬆沒臉沒皮的辯解。
如果不是因為敬老二字,湯卡幾乎要一拳打在湯一鬆臉上了,他咬牙切齒地把張利的行為說了一遍。
湯一鬆先是長大了嘴巴,最後變臉似的恨恨罵道:“你……你這傢伙,收錢就算了,怎麼還動起歪心思了,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轉頭他又馬上劃清界限:“我可沒指使他做這事,這是他擅作主張!可是他畢竟是武館的人,把他送去派出所,傳出去恐怕會壞了武館的名聲,要不然算了吧?”
他話音一落,突然被湯卡揪住衣領:“你還敢跟我提名聲兩個字!”
湯卡的聲音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
“湯一鬆,以後你再敢搞這些小動作,我就把你頭擰下來,我說到做到。”湯卡的眼睛很黑,透著野獸般的兇光。
湯一鬆打了個寒戰,他知道湯卡絕對不是說著玩玩的,畢竟他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人。
他當時覺得自己哥哥撿了一頭會吃人的狼回來,現在看來還真是。
湯一鬆嚥了咽口,害怕道:“知、知道了。”
另一邊。
沈予微出了主屋,見到小姑娘守在她屋門口。
她快步走了過去,關心道:“怎麼了?太害怕,睡不著?”
“不是,就是想等著微微姐你回來,向你道聲謝。”小姑娘眼巴巴望著沈予微,眼神裡全是崇拜。
沈予微淡淡應了一聲:“哦。”
咳,她不太擅長如此近距離的應付別人的崇拜。
以前在修仙界,遇到一些修士崇拜你,追著你跑,你嫌煩了,可以打他,反正也打不壞,可這麼對人家小姑娘,不太合適。
別看沈予微態度冷淡,小姑娘內心其實已經在尖叫了,我姐那麼酷啊!更愛了。
小姑娘羞羞答答地說:“那個……微微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