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類似的事在歷朝歷代也屢見不鮮。
沈予微的心情越發沉重起來。
樓上那個年紀最大的小女孩大膽地飄了下來,她眨巴眨巴眼,好奇地打量著陌生男人懷裡抱著的罈子。
阿堵塔笑著朝她招招手。
小女孩猶豫了一下,好奇地伸出稚嫩的小手……
阿堵塔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緩緩打開了壇蓋。
就在這時,一道劍影襲來,瞬間擊飛了阿堵塔手中的壇蓋。
小女孩嚇了一跳,立刻飛了回去,瑟瑟發抖地和同伴們躲在牆後。
緊接著,沈予微緩緩走了出來,從容地拔出插入地板中的靈劍,同時她也看清了罈子裡的東西,黏糊糊的液體裡漂浮著被泡得發黑的骨頭,這些骨頭又小又細,估計是嬰兒的……
沈予微的眼裡迸發出寒意,連身邊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她手中的靈劍發出嗡嗡的低鳴聲,像是在憤怒。
阿堵塔看清來人後,咬牙切齒道:“又是你!一再壞我好事,今天你休想輕易離開這裡!”
沈予微聽不懂阿堵塔在說什麼,估摸著是在罵她,不過反正也不重要了。
阿堵塔站起身,拿出銅鈴,舉在半空中晃了晃。
屋內,忽然颳起一陣陰風,仔細聽的話,還能從陰風中聽到哭嚎之聲,四周的燭火扭曲地晃動起來,連帶著照在牆壁上的人影都在瘋狂扭動。
阿堵塔的助手已經害怕地縮到角落裡去了。
沈予微抬起手中的劍,綠色的光縈繞在她周身。
明明都是青綠色的光,可阿堵塔那邊透著一股陰冷,像是墳頭飄蕩的鬼火。
沈予微周身的綠光卻像是春天,充滿希望。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沈予微輕聲念道,伴隨著她的話語,一陣清風由地面緩緩升起,驅散了四周陰冷的氣息。
哭嚎之聲漸漸低了下去。
阿堵塔見狀,不信邪地再次搖晃著手中的銅鈴,再次念起咒語。
他的語速和語調又快又沉,眼神也逐漸瘋狂,周身狠戾的氣息暴漲。
本來已經平靜下去的哭聲被生硬地拉扯著,再次陰盛起來,甚至透著撕心裂肺的痛苦和哀悽。
沈予微緩緩抬起眼簾,注視著四周,眸子裡充滿了對這些被拘亡魂的憐憫。
她的靈力就像是溫柔的雙手輕輕抱著這些哭聲,跟隨柔和的風緩緩搖晃著。
一抽一抽的哭聲,再次漸漸平息下去,絕望的痛苦似乎得到了安撫。
阿堵塔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究竟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