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是不能吃了。
何大清撂下筷子準備開溜。
馬華正哭到興頭上，怎麼可能讓何大清輕易開溜。
他靠近何大清，拉住何大清的手哭。
“老爺子，我知道你也想為師父報仇。”
“所以你才會到軋鋼廠來是不是？”
“老爺子，就這麼定了，以後咱倆一起，給我師父報仇。”
何大清可不敢招惹王強那尊煞神。
他趕忙從馬華手裡抽出手。
趁著馬華醉了，他悄悄溜走。
臨走之前，何大清將飯盒裡的素菜倒掉。
他將桌子上的那盤大肘子裝進了飯盒裡。
……
何大清回到了四合院。
他走進家裡。
黃寡婦迎上來。
她嘴裡抱怨。
“你做什麼去了，怎麼這個點才回來。”
“兒子都快讓你餓死了。”
何大清將飯盒遞給黃寡婦。
“有人請吃飯。”
“給你和兒子帶了大肘子。”
黃寡婦這才轉怒為喜。
“死鬼，算你有良心。”
黃寡婦捧著飯盒去熱肘子了。
何大清叫繼子何小軍。
“小軍，快出來。”
“你看爸爸給你帶什麼好吃的回來了。”
何小軍聽見了，蹬蹬蹬從裡屋跑出來。
“什麼好吃的！”
何小軍問何大清。
要不是有好吃的，他才不理這死老頭。
更不會叫這死老頭爸爸。
但是媽媽說了，只有哄好這個老頭。
他和媽媽才會有飯吃。
所以，何小軍才裝著好孩子的樣子，乖乖的叫著何大清爸爸。
何大清不知道何小軍的想法。
他還覺得何小軍乖得不得了。
就是他的親生兒子何雨柱，也比不上何小軍。
何大清笑眯眯的說。
“在廚房裡，你媽給你熱呢！”
“真的！”
何小軍高興翹起來，一溜煙跑進廚房。
“媽媽是什麼好吃的！”
何大清看著何小軍活潑的背影，慈愛的笑起來。
廚房裡，何小軍的聲音傳出來。
“大肘子！媽媽先給我吃！”
何大清聽著何小軍充滿活力的聲音，心裡更開心了。
不多一會，肘子熱好了。
黃寡婦將肘子端上桌。
何大清坐在了餐桌旁。
黃寡婦驚訝的看著何大清。
“怎麼，你還吃啊？”
何大清解釋。
“我就沒吃飽，你再讓我吃點。”
“行吧，你說你，不在飯店吃飽再回來，跑家裡來吃飯，這不虧了嘛。”
黃寡婦一邊嘮叨一邊分飯。
她給何大清夾了兩個小窩窩頭。
然後又給何大清撥了一點鹹菜。
那個大肘子，何小軍已經啃了一半了。
黃寡婦把剩下那點肘子皮掀下來，夾給了何大清。
“吃吧。”
黃寡婦說。
何大清小聲嘀咕了幾句。
大意是說黃寡婦小氣。
“你吃不吃，不吃都留給小軍。”
黃寡婦沒好氣的說。
何大清這才拿起筷子，一言不發的吃起飯來。
飯吃完了。
何小軍去外面玩了。
黃寡婦進了廚房洗碗。
何大清搬個凳子，坐在廚房門口。
“心肝兒，你知道後院的王強不。”
黃寡婦哼著小調洗碗呢。
她一聽何大清說話，小調也不哼了。
死老頭，連洗碗都不讓人清淨清淨。
黃寡婦心裡翻了個白眼。
她面上還是和平常一樣。
“怎麼了，寶貝，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