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中院,賈家。
聾老太太一出手,賈張氏不敢放肆,和秦淮茹兩個人灰溜溜的逃回了家裡。
關上門之後,賈張氏繼續在屋子裡破口大罵“易中海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明顯偏袒王強那個殺人犯,還有傻柱那個王八蛋,到了用他的時候,跟個縮頭烏龜一樣,屁都不敢放。”
大罵了一通,賈張氏依然覺得不解恨。
秦淮茹站在角落裡不敢說話,棒梗死了,她的處境更加艱難,賈張氏動不動對她非打即罵,如今,她還在氣頭上,但大氣都不敢喘。
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逃脫賈張氏的魔爪。
只見,賈張氏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一把扯住了她的頭髮,“小賤人,不是說傻柱那個王八犢子對你有意思?讓他辦點事就是個廢物,你們這對狗男女。”
秦淮茹不敢反駁,在心裡卻怨恨起了傻柱,長的人高馬大,結果卻是個不中用的廢物。
賈張氏對秦淮茹拳打腳踢,嘴裡破口大罵,旁邊的小當和槐花看到這一幕之後,躲在角落裡大哭了起來。
賈家充斥著賈張氏的謾罵聲和兩個小孩子的哭聲。
不一會兒,賈張氏打累了,被兩個孩子的聲音哭的心煩,賈張氏走過去,憤怒的瞪著她們,“兩個賠錢貨,哭什麼哭,怎麼死的不是你們?浪費老孃的糧食。”
說著,賈張氏就要動手打孩子。
秦淮茹看到這一幕,瞳孔放大,當時就忍不住了,來不及多想衝到了兩個孩子面前,把她們護在自己的身後,“媽,你別打她們,再怎麼說,小當和槐花都是賈家的人。”
“我呸。”賈張氏直接吐了一口唾沫,看著秦淮茹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小賤人,要不是你的肚子不爭氣,我們賈家怎麼可能會絕後,我看我們賈家都是你克的,你這個喪門星。”
秦淮茹默默垂淚,不敢反駁,心裡苦澀極了。
棒梗死了,原本她都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但是,如今看到兩個女兒,她的心裡更苦,要是她死了,按照賈張氏的性格,兩個女兒恐怕也沒好日子過了。
到底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秦淮茹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有本事在外面勾三搭四,怎麼沒本事給我們賈家傳宗接代,三個都是賠錢貨,最好給老孃安分點,否則現在就打死你們。”
賈張氏惡狠狠的瞪了她們一眼,轉身回到桌子前坐下,秦淮茹抱著兩個女兒,輕聲的安慰。
看到她們這個樣子,賈張氏冷哼了一聲,突然,動作一頓,看向秦淮茹的目光帶上了其它的心思。
秦淮茹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心裡一緊,不好的預感在升騰。
果然,下一秒,賈張氏開口,“秦淮茹,我在給你一個機會,你不是會勾引人嗎?勾引的傻柱神魂顛倒,那你肯定也能勾引王強,傻柱那個慫貨,不就是覺得王強手裡有槍,所以不敢打他,那你今天晚上就去把他的槍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