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顯然看到了許大茂的眼神。
不過他不以為然,就賈東旭這廢物,就是恨自己又怎麼樣,反正他也打不過自己。
賈東旭不屑的走了。
許大茂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
他捂著傷口看著賈東旭遠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發誓,等著吧賈東旭,等我成了保衛科副科長,有你受的。
賈東又進了前院裡。
他走到閻埠貴門前,伸手敲閻埠貴的門。
閻埠貴打開門,一看是賈東旭,臉上帶了一點討好的笑容。
他在李副廠長面前說棒梗的事,這會害怕賈東旭過來找他算賬了。
“什麼事兒啊,東旭。”
閻埠貴笑眯眯的說。
“有血嗎?”
賈東旭問的理直氣壯。
一聽這個,閻埠貴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這個,這個真沒有。”
賈東旭不相信,就閻埠貴小氣的樣子,他平時肯定會攢點血。
“老閻,說謊就沒意思了。”
閻埠貴心裡直罵賈東旭,賈東旭連三大爺都不叫了,現在直接叫他老閻。
老閻是他能叫的的嗎?
儘管閻埠貴心裡對賈東旭很不滿,但是他臉上不敢對賈東旭露出一絲一毫的怨懟。
他又擠出一絲笑容。
“三大爺我哪兒就說謊了,是真的沒有。”
“你回吧你回吧。”
說著閻埠貴就關上了自己家的門。
賈東旭沒指望著能行閻埠貴這裡拿血出來。
畢竟閻埠貴的小氣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偌大一個四合院,賈東旭楞是沒從任何一家借到血喝。
他陰沉著臉走回了家。
賈張氏問賈東旭。
“血借到了嗎?”
賈東旭搖了搖頭。
賈張氏就大罵四合院裡的人。
“全都是不是東西,咱們家這麼慘。”
“他們居然都不接濟接濟咱們家。”
“還說是什麼鄰居,都是些狗屎東西,早點死了吧。”
賈張氏一邊罵著,嘴上的傷口不斷往外流著綠色的液體。
賈東旭坐在床上一言不發。
賈張氏罵了半天,終於消停下來了。
這時候,賈張氏響起棒梗來了。
“乖孫,乖孫!”
賈張氏呼喊著棒梗。
王強聽見了,就從裡間走了出來。
賈張氏還在喊。
“棒梗,棒梗,老奶奶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