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秦淮茹護在自己的身後,居高臨下的看著摔在地上的賈張氏。
“夠了,賈張氏,棒梗死了,都是王強造成的,你沒本事找王強報仇,打秦姐是什麼意思?更何況,秦姐每天都在上班,棒梗一直都是你在教育的。”
“要不是因為你縱容棒梗,從小到大偷東西,棒梗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說白了,這都是你自己的問題,你憑什麼怪在秦姐身上,要不是因為秦姐,你現在說不定都餓死了。”
此話一出,賈張氏更加生氣了。
看著傻柱把秦淮茹護在自己的身後,她就覺得這一對狗男女說不定都在一張床上睡過了,自己兒子的頭上有一頂明晃晃的綠帽子。
她看著秦淮茹的眼神變得越發惡毒。
“傻柱,你居然敢推老孃,你以為自己算是什麼東西?秦淮茹是我的兒媳婦,你算個狗屁,老孃今天就算是打死她,你也管不著。”
“敢給我的兒子戴綠帽子,秦淮茹這個賤人本來就該死。”
賈張氏從地上站了起來,指著傻柱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一個外人,還敢來管我們家裡的事?她一個女人,本來就應該相夫教子,棒梗有今天這樣的下場,本來就是這個當媽的不中用,她要是能給棒梗帶好吃的,棒梗至於饞那麼一點肉嗎?”
“老孃可告訴你,秦淮茹就算是死了,也只能做我家東旭的鬼,把你那點心思給老孃收起來,否則,別怪老孃連你一塊打。”
說著,賈張氏再次上前,想要把秦淮茹拉過來。
但是,傻柱死死的擋在她的前面,皺起了眉頭,打定了主意就是不讓賈張氏靠近秦淮茹。
“賈張氏,我和秦姐是清白的,你不要亂講,現在棒梗死了,最難受的就是秦姐,今天有我在,你休想動秦姐一根頭髮。”
話音落下,傻柱怒瞪著賈張氏,一隻手握起了拳頭,那樣子著實有些嚇人。
傻柱被稱為四合院“戰神”,不是空穴來風,打起人來就是個不要命的,賈張氏以前也見識過。
如今,看到他這個樣子之後,條件反射一般的後退。
反應過來後,一張臉徹底變成了豬肝色,在院子裡不停的跳腳。
“傻柱,你,你……”
她拿手指著傻柱,嘴唇都在哆嗦,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心臟緊縮,差點岔氣,恢復之後,連連咳嗽起來。
等到身體恢復了平穩,賈張氏再次罵罵咧咧。
“你們這一對狗男女,還說什麼清白,老孃看現在棒梗死了,剛好合了你們這一對狗男女的心思,沒了我們棒梗這個拖油瓶,你們就能雙宿雙飛了是吧?”
說罷,賈張氏兩腿一蹬,坐在地上,像往常一樣開始撒潑,雙手拍著自己的大腿,哭嚎了起來。
“東旭啊,棒梗啊,你們在天上看著呢吧?這一對狗男女光明正大的欺負我一個老太婆,可憐我的兒子,孫子都是被這個賤人剋死的。”
“嗚嗚嗚嗚……你們睜開眼睛看看啊,都是我沒用,這兩個狗男女就在我眼皮底下做出了這麼不要臉的事情……嗚嗚嗚……”
“我賈家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娶了這麼一個不要臉的爛貨,要是你們爺倆還活著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