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柳樹下,已經有人站著了。
他們都看到了秦京茹哭哭啼啼拉著自己兒子進王強院子的樣子。
村子裡的人就開始好奇了。
“你說這秦京茹進王強院子裡面做什麼,怎麼還拉著她兒子?”
“說不上來,不會秦京茹真的和這個外鄉人有什麼關係吧。”
“我看是真的有這種可能,這麼多年了,秦京茹看上過方圓十里的幾個男人,就是咱們村長家的兒子她都看不上。”
“要說這個男的也是,說什麼到村裡來記錄,成天拿著個個相機拍,估計也不是什麼正經人,八成就是秦京茹的老相好,現在過來找秦京茹了。”
“這話也不能這麼說,可能就是有點什麼事情,恰好就哭了。”
“你看你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我知道你稀罕秦京茹,不想說她點什麼,但是事實就是這個事實嘛。”
“我不知道,還是看人家秦京茹怎麼辦吧,這些事情,讓咱們外人知道做什麼。”
村裡麵人閒著也是閒著,有些嘴碎的人就將這件事情說了出去。
整個大柳村的人都知道,秦京茹和那個外鄉人好像是有一腿。
這話傳到秦京茹耳朵裡面,秦京茹差點沒笑出聲。
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等人們都關注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就能和王強要個名分了。
秦京茹還趁機散佈一些消息。
消息的大意就是說,是秦京茹她的兒子其實就是王強的,當年她確實是和王強相好過。
當年她嫁進病癆鬼家裡的時候,其實已經懷上了王強的兒子。
等這種閒話穿到王強耳朵裡的時候,已經是幾天之後了。
而王強在閒話發酵的期間,一直在處理村長兒子的事情,他打算將這件事情做出一個紀錄片。
關於村長兒子欺負小女孩的事情,已經有了關鍵性的證據。
村長兒子被正式拘留了。
當村長知道這個消息以後,仿若天崩地裂一般,感覺自己頭頂的天空都黑暗了。
村長顫抖著嘴唇對過來通知的警察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咱們兒子怎麼可能會犯事,一定是你們搞錯了。”
警察對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大多數犯罪嫌疑人的家屬都很難接受自己的家人會犯罪。
所以大柳村村長的反應也在他們意料之中。
他們已經通知到位了,至於家屬能不能接受,也和他們無關。
來通知的警察就要走。
村長一把拉住了他們。
他哭喪著臉對來通知的警察說。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兒子不可能會做出欺負小姑娘的事情的。”
怎麼可能會搞錯?
那調查報告上的清清楚楚,樁樁件件的證據也表明就是村長家的兒子犯了罪。
難不成他們還會搞個冤假錯案出來?
那可是有中央來的人盯著的,這種案子他們怎麼敢糊弄人。
而且這個村長的兒子也太不是東西了,剛剛當上副校長沒幾年,就欺負了那麼多嫩生生的小姑娘。
眼見村長不信,來通知的警察說。
“錯不了,你兒子就是犯罪了,證據很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