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這是閆老師打的?”
冉秋葉看著兒子的小手,心疼的直掉眼淚。
王潛點點頭,伸出另外一隻沒受傷的手,輕輕的擦去了冉秋葉臉上的淚水,隨後點了點頭。
“媽媽不哭,是閆老師打的,我回答不了他的問題。”
聽到這話,冉秋葉的心裡還是有些心疼,自己的兒子這才第一天上學,回答不出問題不是很正常嗎?
不過她也知道不能教導自己的兒子形成這種思想,人應該是好學上進的。
怪不得今天下午遇到閆富貴的時候,他會對自己說出那番話。
於是她走到旁邊拿來了藥膏,一邊給兒子擦藥,一邊隨口問道。
“閆老師問了你什麼問題?是上課教過的嗎?”
王潛搖了搖頭,開口道。
“他說我的爸爸是專員,我爺爺是有名的科學家,然後讓我背乘法口訣,但是我沒有背出來,他就狠狠的打我的板子,板子都打斷了。”
此話一出,冉秋葉上藥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她看著自己的兒子,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兒子,你剛才說閆老師讓你背什麼?”
她的目光裡滿是不可置信。
王潛不知道冉秋葉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認真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閆老師讓我背乘法口訣,我背不上來,所以他就狠狠的打了我的板子。”
冉秋葉得到眼淚落得更急了,口氣裡滿是抱怨。
“你現在才上小學一年級,而且還是上學的第一天,哪裡會背什麼乘法口訣?閆老師下手也太重了吧。”
就在此時,王強下班了,推開門走了進來,剛好聽到了冉秋葉這句話。
於是,他的眼神看了過去,直直的落在了兒子的手掌心,看到那紅腫的一片,他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今天閆富貴打你了?”
王潛聽到熟悉的聲音,眼前一亮,扭頭看到王強回來了,立刻掙脫了冉秋葉的手,衝到了王強的面前,抱住他的大腿。
“爸爸你總算回來了。”
聽到這話,王強點了點頭,揉了揉兒子的頭髮,冷聲開口。
“你剛才說閆富貴打你了?”
王潛點了點頭,隨後伸出了自己的手給王強看,語氣裡還帶著驕傲。
“爸爸,雖然我今天被打了,但是我沒有哭哦,我是一個真正的小男子漢。”
看著兒子的手腫的老高,王強就知道閆富貴今天下了死手,百分之百是在公報私仇,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心裡的怒火在噌噌噌的上漲。
好一閆富貴,六年了,自己忙著核潛艇的事情所以沒工夫管他,誰知道他居然敢蹬鼻子上臉,報復到自己兒子的身上,不過剛好,核潛艇的研究已經完成了,自己現在也閒了下來,有的是時間,好好教訓他們。
就在他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王潛猶豫了一下,再次開口。
“爸爸,今天閆老師不止打了我的板子,他還罰我去他辦公室蹲馬步,但是我在他的桌子上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聽到這話,王強暫時壓下了自己剛剛想說的話,看著自己的兒子耐心問道。
“什麼?”
王潛回憶了一下,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