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張嘴就嚎。
“棒梗胳膊斷了。”
賈東旭慌忙看賈張氏懷裡的棒梗。
他看到棒梗的一處臂膀空空落落的。
賈東旭顫抖著手摸棒梗的肩膀。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誰把我兒子弄成這樣的,我一定殺了他!”
賈東旭的內心充滿了怒火。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自然對棒梗是千寵萬愛。
他平常對棒梗就是含在嘴裡怕壞了,捧在手裡怕摔了,如今看到棒梗成了這樣,不知道有多心疼和憤怒。
賈張氏顫抖著聲音說。
“別說了,棒梗昏過去了。”
“想想辦法,把棒梗叫醒吧。”
話音落下,賈東旭從賈張氏懷裡將棒梗抱出來。
他抱著棒梗走進了屋子裡,將棒梗放在他修煉的床上。
他們的靈魂和肉身本來就結合的不穩,棒梗這樣昏迷下去恐怕魂都會丟了。
“得給棒梗找點血喝。”
跟著進來屋子的賈張氏聽到這句話傻了。
他們家現在哪有血包。
……
四合院外的路上。
王強鑽進聾老太太的殼子裡睜開了眼睛。
他醒來之後就往四合院走。
他從天眼裡看到了傻柱和李副廠長往四合院這邊趕了。
他得儘快行動。
王強一路疾跑進了四合院。
前院裡。
閻埠貴拿著個板凳坐在院子裡曬鬼火。
他看到聾老太太回來了,首先就是往聾老太太手裡瞧。
他沒看到聾老太太帶著血包,心裡略微失望了一下。
還說能在聾老太太手裡沾點便宜。
閻埠貴閉上眼睛,不看聾老太太了。
他越看聾老太太就越覺得心疼。
劉海中怎麼就讓聾老太太給找著了。
閻埠貴嘆了一口氣。
那可是每天五斤的鮮血,就那麼掉進聾老太太的懷裡了。
王強已經走進中院裡了。
賈張氏正中院裡轉著圈圈。
她正發愁呢,該去哪弄血喝。
當她看到聾老太太,眼睛一亮。
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聾老太太不是每天能從廠子裡領五斤鮮血嗎?
分給棒梗一點怎麼了。
她一個獠牙退化的老太太每天喝的了那麼多嗎?
賈張氏這麼想著,就堵住了聾老太太。
“老太太,你今天的的血呢?”
王強急著往那間屋子走,沒工夫搭理賈張氏。
“管你什麼事情。”
王強一把推開賈張氏,直接就往後院裡走。
賈張氏不依不饒。
聾老太太要是不給她血,她從哪兒去弄血給棒梗喝。
賈張氏一把拽住聾老太太的衣袖。
“老太太,你今天必須給我點血。”
王強直接伸出利爪給了賈張氏一爪。
賈張氏被推的倒在地上。
她拍著大腿哭嚎。
“聾老太太打人了,聾老太太打人了。”
這聲音把易中海吵出來了。
“怎麼回事?”
賈張氏指著王強說。
“聾老太太欺負人,她把我推到地上。”
“軋鋼廠副科長就能這麼欺負人?”
賈東旭也出來了,他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和他對了一個眼神。
賈東旭瞬間就明白自己該乾點什麼了。
他馬上就對王強說。
“敢打我媽,聾老太太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