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峭的山崖下。
許大茂的父母正顫顫巍巍的互相攙扶著爬山。
山路很不好走。
他們兩個走五步歇一會,再走五步再歇一會。
一段不長的山路,硬生生讓這老兩口爬了半天。
等上了山崖。
許父許母挎著籃子走到一個角落。
角落裡,豎著一塊墓碑。
木質的碑身。
碑上的字跡經過風吹雨淋已經看不清楚了。
薄薄的碑身上長滿了蟲洞。
碑頂已經有些發黴。
許父蹲在碑前,用手輕輕一拂碑上的灰塵。
碑身上就開始掉木屑。
許母見了,痛哭起來。
十幾年過去了。
許大茂死亡的仇恨不僅沒有沒有消散。
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心裡的憤恨越燒越旺。
許父許母感覺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他們決定對王強和王曉下手了。
不管事情能不能成功。
他們總要給兒子報仇,以告慰兒子的在天之靈。
可憐的兒子。
當初許父許母在山崖上發現許大茂屍首的痕跡的時候。
只看到了滿是血跡的衣服,和零碎的骨頭和肉。
他們懷疑許大茂的屍身被附近的野獸給吃了。
一想到這裡。
許母就心痛難忍。
大茂連個完整的屍首都沒有留下。
許父強忍著悲痛拍了拍許母的肩膀。
“別哭了,給兒子上香吧。”
說著許父點起了三炷香。
他把香交到了許母的手裡。
寒風吹著,許母臉上的表情和淚水好像被一起凍住了。
她木著臉接過香,將香插在了墓碑前。
她一邊給許大茂燒紙一邊在嘴裡唸叨。
“兒子你放心,爸爸媽媽一定給你報仇。”
“你在底下就安心的去吧。”
這些年裡,在睡夢中,許母總能夢到許大茂流著血流和她說報仇。
最後一點燒紙燃盡了。
許母擦乾了臉上的淚水。
“就在這幾天了,兒啊,等媽報完仇,媽就下來陪你。”
話音落下。
一股風吹來。
許大茂墳前的火猛然一旺。
許母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老許你看到沒有,兒子回應我呢!”
許父知道老伴是太傷心了。
才會把風當做是兒子給她的訊號。
他將老伴扶起來。
等許母哭個夠了。
許父這才扶著許母又顫顫巍巍的下了山。
老夫妻回到四合院之後已經是晚上了。
他們正好看到三大媽被閻解娣踢出來。
許父許母看了一眼好像老野狗一樣狼狽的三大媽,然後回屋去了。
三大媽縮在角落裡。
她冷冷注視許大茂父母的背影。
……
清晨。
王強剛剛起身。
他還沒來得及做飯。
就見王曉提著大包小包從外面回來了。
王曉此時已經長成了一個大小夥。
面貌俊朗,身材高大,腰板挺直,眉目只見有幾分王強的神采。
誰見了王曉都說王曉長得好。
要不是王曉一心想當軍人,那些星探早就將王曉挖去當明星了。
“爸!我回來了。”
王曉走進了屋子裡。
“爸吃飯了嗎?”
他將手裡的東西一放,軍裝一脫,就要挽起袖子做飯。
王強看著幹練的兒子,心裡十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