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小到大,他因為看中傻柱的潛力,平時也沒少幫襯傻柱,到後來,確定了傻柱是自己的“繼承人”之後,對他更是格外偏袒。
這不,從那以後,傻柱但凡有什麼決定不了的事情,必然會過來找自己。
不過,他很清楚,傻柱來的原因,十有八九是因為秦淮茹,想到這裡,易中海皺起了眉頭,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對於秦淮茹他沒有多少好感,畢竟在他的心裡,傻柱是他的“兒子”,秦淮茹這樣一個二婚的女人,怎麼配得上?更何況,這麼多年了,秦淮茹壓根就是扒著傻柱吸血,壓根沒有打算和他在一起的意思。
奈何自己這個“傻兒子”就是看不清,秦淮茹三言兩語就能把他迷的神魂顛倒,為了不破壞自己和傻柱的關係,易中海平時也只能幫著幫襯一下,接濟點糧食什麼的。
畢竟,要是到最後,秦淮茹真的和傻柱在一起了,憑著往日的“情分”,秦淮茹也能讓傻柱給自己養老。
要是到最後,兩個人真的沒成,就是一點多餘的糧食,自己還能落下一個幫助鄰里的好名聲,左右他也能兩全其美。
傻柱其實心裡明白易中海的打算,不過,他也沒什麼不願意的,易中海是院子裡的一大爺,平時又各種幫襯自己,在他心裡,易中海就是他的“親爹”。
在平時,要是他遇上什麼困難的事情,也會過來找易中海,於是,他笑著說道,“沒有,這酒是在路上的時候,我看到許大茂拿著,他送給我的。”
說到這裡,傻柱又想起了許大茂那一副慫樣,心裡舒坦極了。
聽到這裡,易中海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傻柱沒有吃虧,這就夠了。
他從家裡拿出了兩個酒杯,朝著一大媽吩咐:“去炒兩個菜來,今天我和柱子要好好的喝兩杯。”
一大媽當時就應下了,“行,那你們先坐著,我去炒菜。”
說完,一大媽就朝著灶臺走去。
易中海在傻柱對面落座,打開了酒瓶的蓋子,酒香味溢了出來,兩個人對視一眼,拿起酒杯,碰了一個,“來,先喝一個。”
話音落下,兩個人都把杯子裡面的酒一飲而盡,酒香在嘴裡回味無窮。
傻柱不由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別說,許大茂雖然是個慫貨,不過這酒確實不錯。”
易中海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觀點,“他下鄉放電影,這些東西都是村裡的人想辦法湊起來的,肯定能拿到點好東西。”
否則,按照許大茂那個摳搜的樣子,怎麼可能會買這樣的好酒。
兩個人又喝了兩杯,一大媽端了一盆花生米過來,“你們先吃著,我再去做。”
易中海點了點頭,傻柱幾杯酒下肚,想起了賈張氏說的話,心裡的火氣開始一點一點冒出來,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易中海看到他這個樣子,明白他心裡肯定有事情“怎麼了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