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心裡咯噔一聲,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直到此刻,眼神逐漸變得清明起來,這一刻,她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去王強家裡是幹什麼去的。
賈張氏一直在觀察秦淮茹,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裡生出了不好的預感,破口大罵:“秦淮茹,你他媽該不會去就去王強家裡,給人家白白睡了一夜吧?”
聽到這話,秦淮茹的臉色更加難看,更重要的是,問起這句話,秦淮茹的臉還隱隱紅了起來,有些羞澀。
賈張氏立刻就明白了這個小賤蹄子想到了什麼,怒從心起,走過去,抓起了她的頭髮,“你這個賤人,爛貨,你他媽就這麼缺男人?老孃讓你去辦事,你他嗎還想瘦上了?王強的槍呢?”
此話一出,秦淮茹的神識都飄走了,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晚的情形,臉色瞬間爆紅,下意識呢喃道,“搶,我看到了。”
不僅看到了,而且還……
昨天,雖然並不是自己第一次,但是卻是她第一次體會到了作為一個女人的快樂,哪怕是從前賈東旭在的時候,她只覺得是一種折磨。
甚至有時候,他覺得自己的男性尊嚴被羞辱了,還要靠著吃藥,哪怕這樣,實際上,還是一個白斬雞,只能看,不中用。
但是,王強就不一樣了。此時,她心裡已經完全沒辦法把王強當做陌生人來對待了。
原本,她就對王強有些隱秘的心思,經過了昨晚這一夜,對於王強,更是多了一些別樣的心思。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這副嚮往的樣子,立刻明白,看來秦淮茹這個賤貨已經被王強徵服了,眼睛更是猩紅了起來,抓住秦淮茹的頭髮就朝著牆上撞,“秦淮茹,你這個浪貨,你惡不噁心,你他媽對的起我死去的兒子嗎?”
秦淮茹不說話,心裡卻很不服氣,如今什麼年代了,要不是因為賈張氏在,自己完全可以另外嫁人,為什麼非要賴在賈家。
活著的時候,賈東旭任由賈張氏磋磨自己,死了,自己還要為他守寡,就算這樣,她在賈張氏這裡還是一個掃把星,一面啜泣著自己拿來的糧食,一面還嫌別人給的不夠多,賈家,她真是受夠了。
賈張氏不知道秦淮茹的想法,只是一個勁的又大又罵,直到把她的額頭撞出了血,賈張氏依然不肯停止,拽著她的耳朵,把她拉出了門外棒梗的棺材前。
隨後,賈張氏一腳就踹了上去,把秦淮茹踢到了棒梗的棺材上,左右開弓,扇著耳光,“小賤人,你他媽好好看著,這是誰的棺材,前兩天還要死要活,怎麼?不過就是一晚上,你這個建人就想瘦到了?”
“你他媽還記不記得,你兒子是怎麼死的?”賈張氏怒吼道,臉上的五官擠在一起,分外猙獰。
此話一出,秦淮茹打了一個激靈,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比,這時候,她才想起,王強是自己的仇人,她居然對仇人有了不該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