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周所長看著許大茂的眼神變得更加鋒利,二話不說,直接提腳就踹了上去。
咣!
一腳下去,許大茂整個人被踢出了三米,想貼餅子一樣被貼到了牆上,瞬間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碎了。
實際上,他是認識周所長的,之前也有一點交情,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周所長對自己下手這麼狠。
還沒有等到他開口說話,周所長再次向前,拳頭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臉上,胸口,小腹和肚子上。
許大茂慘叫連連,蜷縮著自己的身體,抱著頭哀嚎著,
“啊啊啊……救命啊……別打了……別打了……”
然而,越是聽到這些話,周所長心裡越是生氣。
你他媽的在這裡和老子說別打了?那老子還不想挨耳光呢?老子找誰說理去?
要不是你他媽的非要報警,老子至於捱了兩巴掌嗎?更生氣的是,還有一巴掌是自己打的。
越想越氣,周所長眉頭皺的更緊,手上的力氣更大了。
許大茂眼角處青了一塊,嘴角紅了一塊,牙齒順著哀嚎的嘴角,伴著血,落在了地上。
但這夠呢?不把許大茂打個半死,難解周所長心頭之恨。
“給我打!”
一聲令下,身後的兩個警員直接上手。
許大茂慌了,害怕自己被打死,連連哀嚎了起來。
爬在地上,手腳並用的邊爬叫嚷著“周所長……輕點……輕點……啊……”
聽到這話,一股怒火從周所長的腳底直升天靈蓋。
“輕你媽,你他媽的知不知道他是誰?連累老子?今天非得褪你一層皮下來。”
許大茂哭爹喊孃的哀嚎,還不忘追問,“是誰,是誰啊?”
此話一出,周所長抓起了許大茂的衣領子,拽起他的頭髮就朝著牆上砸去,聲音發狠,“是誰?一個院裡你不知道?”
說著,把他轉過來,朝著臉上給了一個重重的耳光。
許大茂被打的眼前直冒金星,周所長放開手的那一刻,他的身體順著牆壁滑落在地上,眼睛眯著,胳膊軟趴趴的放在兩邊的地上。
一張臉腫成了豬頭,就算是他親生爹孃來了,恐怕也根本認不出來,意識幾乎已經渙散了,嘴裡卻還在下意識的求饒。
“饒命啊,饒了我吧……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說著說著,許大茂就快暈覺了過去。
周所長看到許大茂這副樣子,還是沒有打算放過他,冷哼了一聲,對著後面的人吩咐道。
“拿盆冰水過來。”
很快,水拿來了。
“譁!”
一盆冰水直接澆在了許大茂的臉上和身上。
現在是冬天,本來就冷,此時,許大茂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扯的差不多了,監獄本來氣溫就低,冰塊和水同時澆灌在皮膚上,許大茂打了一個激靈,立刻清醒了過來。
緊接著,周所長看到他清醒了,腳重重的踩上了許大茂的手指,頓時,監獄裡響起了殺豬一般的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