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閆富貴的眼睛都直了。
語裡滿是不可置信:“你說什麼?一條裙子上百塊?”
三大媽點了點頭,目光裡滿是算計,“沒錯,全身下來我估計怎麼也要一百五十塊了,這姑娘絕對不簡單,還是從王強家裡出來的,說不定這倆人就是一對。”
此話一出,閆富貴也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我回頭就去打聽打聽這姑娘的來歷,沒準還能從裡面撈到什麼好處。”
……
紅星軋鋼廠,保衛科。
傻柱和易中海被帶進了局子裡。
在路上的時候他們劇烈掙扎,有幾個科員都被他倆給踢到了,身上多了一些鞋印,因此剛剛帶到了局子之後,兩個人就被踹到了地上。
幾個科員把門關了起來,從腰間抽出自己的皮帶,狠狠的打在了易中海和傻柱的身上,“媽的,什麼東西,也敢踢勞資。”
易中海和傻柱被打的滿地打滾,兩個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著。
科員們下手毫不留情,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擼起了自己的袖子,握緊了拳頭,抓起了易中海和傻柱的衣領,狠狠的朝著他們的臉上打過去。
嘴裡還在不停的怒罵,“兩個不知羞的老東西,還他麼玩什麼牆煎,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子!不要臉的東西。”
一個人打累了,就退到一邊,另外一個人接著上場,傻柱和易中海連連後退,一直退到了牆角,但是,依然沒有被放過。
兩個人抓起了他們的胳膊,另外一個人,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喝下去的酒全都吐了出來。
科員嫌棄極了,把他們按在了牆壁上,腳狠狠的踹上去,兩個人被踢翻在地上,科員的腳狠狠的踩在了他們的臉上,“路上不是囂張的很嗎?現在給勞資站起來啊。”
尤其是傻柱,他被一個科員抓著頭髮拉了起來,雙腿跪在地上,樣子極為難堪,“聽說你不是打架給厲害嗎?來啊,勞資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牛。”
說著,科員重重的給了他一個巴掌,傻柱的臉偏到了一邊,唇角還滲著血,鼻青臉腫的,他眼神迷離,嘴裡不斷的喘著粗氣。
此時,他的神智還沒有徹底恢復,下意識想要掙扎,結果那個科員冷笑了一聲,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傻柱直接吐出了一口血,臉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疼的他齜牙咧嘴。
半個小時之後,幾個科員打累了,拿起皮帶重重的在傻柱身上抽了十下,隨後冷哼了一聲,離開了。
此時,易中海和傻柱終於徹底清醒了。
兩個人如今的臉都成了豬頭,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身上更是隱隱作痛,疼的地方很多,都已經分不清到底最疼的是什麼地方。
捲起自己的袖子和褲腿一看,全身上下基本上每一塊好肉,青青紫紫的,還有一道又一道鞭子抽打的痕跡。
一張臉更是腫成了豬頭,全身上下都是灰塵,看的見的地方到處都被打出了血,地上還有兩顆被打落的牙,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狼狽的樣子。
從小到大,易中海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羞辱,如今,他已經冷靜下來,想到了發生的種種事情,咬牙切齒的說道:“柱子,我們這是被人給算計了,那兩瓶酒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