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的騷動絲毫沒有影響到王強。
他面色如常的從臺上下來,立刻著手組織人手進行研究。
光刻機種類主要分為三種。
第一種是接近接觸式光刻,這也是結構最簡單的光刻機。
它的問題在於,過程複雜,操作量大,而且可能對芯片造成汙染。
第二種是直寫光刻,需要強激光束一點點在芯片上打印出來。
但是它有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太慢了,不適於工業化製造。
第三種光刻方式是光學投影式光刻。
到目前為止,它是精度與效率最好的光刻手段。
系統給王強的也正是第三種光學投影式光刻。
而現在,國家相關方面的光學設計難題還沒有解決。
雖然系統已經給出瞭解決方案,但是有關的數據還需要國內的科學及自行研究。
王強看著計劃書。
他向科研院的人要來了。
在納米光刻技術上,他要科研院的人突破對於衍射極限的研究,在精確成像方面也要進行挑戰。
除此之外,系統冷卻,振動導致精度的精度,還有高分辨率的光刻膠等等都是需要解決的問題。
科研部的人為了配合王強,在各處抽調著人手,好容易才湊齊一支隊伍送進建設好的實驗室。
科研人員進入實驗室,來不及做其他的事情,就立刻投入了各項的研究之中。
王強總覽全局,監督把控著實驗的整體進程。
就在實驗剛剛開始,研究已經遇到了難題。
面對EUV的光源的採集數據,科研部的人算了三天三夜都沒有算出一個一致的數據。
甚至於這個數據在個位數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產生了分歧。
科研人員左算右算要麼數據不一致,要麼一致是錯誤的數據。
他們算的頭都快要禿了。
許多人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
所有人臉上都掛著大大的眼袋和濃重的黑眼圈。
有的人因為算不出來,都把指甲啃禿了。
研究光刻機技術刻不容緩。
時間一秒也不能浪費。
相關的研究人員立刻派了代表去找王強。
代表叫趙誠竹,是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
別看他很小,但是在光學領域,他已經是大師級別的人物。
很多人都說他是一個天才。
也正是因為他在光學領域上有很大的造詣,所以這一次他才能進入研究光刻機技術的隊伍當中。
趙誠竹此時也犯了難。
他也沒有辦法找出數據對不上的原因。
他緊皺著眉頭向王強說明了情況。
王強了解完情況之後。
他立刻起身往實驗室旁邊的會議廳裡走去。
……
會議廳的裡,四塊大黑板分別釘在四個牆面上。
黑板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公式。
十幾個人圍著黑板在不停地計算。
“不對不對,怎麼還是對不上。”
“都算三天了還沒有算出來,難不成採用的公式本身有問題?”
“太難了,製造光刻機的難度,一點不比製造原子彈的難度小啊!”
就在眾人有些頹喪的時候。
王強推門進來了。
他一進門就朝黑板上的數字看去。
聽到動靜的人們安靜下來。
他們默不作聲的離開黑板面前,給王強留出了充足的視野。
第一面黑板檢查完了,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