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秦淮茹突然哭了起來。
“我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明明本意是想要做好事,但是現在卻落了這樣的結局?我表妹這麼漂亮,我介紹給你做老婆,還要被你說?你還是人嗎?”
“你有沒有想過,現在表妹在我這裡丟了,到時候我要怎麼和我姑交代?”
不得不說,哪怕秦淮茹現在一心想要磅上王強的大腿,但是她拿捏傻柱的功力一點都沒倒退,看到秦淮茹梨花帶雨的樣子,傻柱的心還是疼了一下,有一點愧疚。
“唉,總不能這麼一個大活人,變成蝴蝶飛走了吧?”
此話一出,秦淮茹的心裡也異常煩躁,甚至隱隱有些後悔,自己管這些破事幹什麼?現在好了,平白無故把自己惹了一身腥,如今還要被傻柱這麼無情的數落。
更何況,要是真的找不到表妹,自己怎麼和孃家人交代。
想到這裡,秦淮茹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慌亂,抬起手擦掉了自己的眼淚。
“之前你進過局子的事情,我都是瞞著表妹的,要是她知道了,還不知道在心裡怎麼罵我,傻柱,我可是真心把表妹介紹給你的,你不要不識好歹。”
結果這幾句話,並沒有讓傻柱的火氣消散,反而讓他想起了那些不堪的日子,火蹭蹭蹭的冒了出來。
“秦淮茹,你摸著良心說說,我進監獄是為了誰?”
要不是因為秦淮茹,自己怎麼會中了許大茂的圈套?
在監獄的那幾天,自己受盡了羞辱,帶著腳鏈的那些天,受盡了其他人的白眼,作為一個男人,沒人會願意被人把這件事提出來。
尊嚴被踩在了腳下的滋味,對傻柱來說,是目前為止,最不願被提及的經歷。
看到傻柱這副樣子之後,秦淮茹終於意識到了什麼,轉了轉自己的眼珠子轉移話題,“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京茹找回來,你和我吵什麼吵。”
話音落下,傻柱也不想和秦淮茹繼續這個話題了。
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秦淮茹也要跟著出去,就在她剛抬腳那一瞬間,賈張氏拿起了筷子,開始吃起了桌子上的飯菜,“麻煩的丫頭片子,我就說了,女孩都是賠錢貨。”
賈張氏是自己的婆婆,秦淮茹沒法多說什麼,快步走了出去。
……
等到秦淮茹找到傻柱的時候,發現傻柱愣在了原地,神色冰冷,聽到自己的腳步聲,抬頭看到她的時候,神色有些猙獰。
秦淮茹正準備走過來,結果傻柱冷聲開口,“秦淮茹,你們姐妹倆耍我好玩嗎?”
聽到這話,秦淮茹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傻柱已經走過來,冰冷的眼神盯著自己。
“秦淮茹,我沒那麼犯賤,以後勞資不會再湊到你跟前,讓你羞辱。”
說完,傻柱就快步走開了,秦淮茹怎麼都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