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他連天師服都沒有,就讓我們避著他。”
易中海嘆了口氣。
“他有那樣的實力,有天師服不是遲早的事情嗎?”
“你可千萬別鬧了,要是他再來一下,一大爺我也招架不住了。”
傻柱顯然餘怒未消。
易中海扯住傻柱就走。
“走,咱們開個會去。”
易中海拉著傻柱進了自己的帳子。
他吩咐侍立在賬外的凡人奴僕。
“去把幾位爺請過來。”
奴僕知道易中海說的是誰。
出去片刻之後就帶著兩個人進了帳子。
要是王強也在這帳子裡面,一定會認出這兩個人,一個是易中海,一個是閻埠貴。
“許天師呢?”
易中海見許大茂沒來,就問奴僕。
奴僕恭敬的回答道。
“許天師說他今日有事,就不來了。”
劉海中坐在椅子上冷笑兩聲然後出口嘲諷。
“什麼有事不能來,我看他是沒臉來,都五道天師了,連個小孩子都打不過。”
易中海擺了擺手。
“你這嘴,萬一許天師是真的有事來不了。”
傻柱一向和許大茂不對付,此刻有擠兌許大茂的機會,他怎麼能放過。
“我看他是被打傷了,所以才躲在帳篷裡不見人。”
閻埠貴眼睛一轉。
“不可能,許天師也挺厲害的啊!”
“他怎麼可能被一個小孩子打傷。”
許大茂要是傷著了,他作為四合聯盟的人肯定得給許大茂送點東西。
他可捨不得。
許大茂的寶貝比他多了去了。
而且許大茂孤身一個人,不像他一樣還得養老婆和孩子,手裡的每個東西都有它的用處。
一件也不能捨出去。
所以,這禮不能送,許大茂也必須沒有事!
傻柱一聽閻埠貴這話就知道,閻埠貴肯定不是不想送禮。
他就拿話刺閻埠貴。
“我說三大爺,你該不會是捨不得出禮,所以才故意捧許大茂吧?”
閻埠貴被說中心事,呵呵一笑。
“傻柱,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三大爺我是那種人嗎?”
在旁邊聽著傻柱和閻埠貴打嘴仗的劉海中暗自翻了個白眼。
閻埠貴可不就是個摳門鬼。
易中海眼見要吵起來,連忙轉移話題。
“許天師不來就不來了。”
“今天把大家叫過來,是想問問大家對這個新來的天師是想怎麼個處理法。”
“你們也都看到了,這個小天師實在是厲害的很,一來就把許天師栽進了地裡。”
易中海話音剛一落,閻埠貴立刻就說道。
“還是像以前一樣,把人趕出去!”
聾老太太分他們的東西就那麼一點兒,要是再來一個人分,那到自己手裡的東西能有多少。
閻埠貴才不樂意新來一個人分自己的東西。
劉海中站起身來。
“我覺得不必要,咱們讓他進來,但是隻給他一些跑腿打雜的活兒不就行了?”
“一個小孩子不是好糊弄的?”
“你們要都不想帶他,就把他給我,我正好缺一個小徒弟,我看他就挺合適。”
易中海呵呵一笑,劉海中那是想收徒嗎?分明就是想借著收徒的名義擺上位者的譜兒。
他沒有立即表態,他看向了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