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接到電話,來的很快。
副廠長滿臉都寫著不高興,秘書看了看桌子上的飯菜,瞬間就瞭然了副廠長不高興的原因,不過她也沒有主動提起。
手裡拿著文件,恭敬的站好,“李廠長,你找我有什麼吩咐?”
聽到這話,廠長把筷子一扔,煩躁的說道,“小徐,最近食堂的飯菜是怎麼回事?怎麼退步這麼大?誰做的?幸好這兩天沒客戶過來,否則就這手藝,人都被嚇跑了。”
秘書沒有接後面的話,只回答了前面的問題,“這幾天的飯菜都是傻柱的徒弟馬華負責的。”
此話一出,李廠長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怪不得,我說水平怎麼下降了這麼多,這馬華的技術也沒有學到家啊,跟著傻柱多久了。”
這話秘書沒法接,站在一邊沒說話。
緊接著,過了一分鐘之後,李廠長更惱火了,“傻柱呢?他這幾天死哪裡去了?人都見不到。”
秘書見廠長問到這件事情了,開口解釋道:“傻柱和易中海都被關在保衛科了,傻柱強了一個老太太,易中海也強了一個寡婦。”
頓了頓,秘書再次開口,“而且,易中海不在車間,那邊也出了問題,易中海不在,他手下那些徒弟,沒人看著,都不肯好好幹,每天就等著混時間。”
“尤其是那些做學徒的工人,跟著其它人一起學習,根本學不到什麼東西,來了已經這麼多天了,到現在還沒有上手,廠子裡有一批訂單,前兩天出現了一點問題,但是到現在,都沒人能查出原因,以前的話,易中海一眼就能看出來。”
此話一出,李廠長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不就是一個老太太嗎?食堂哪裡離得開傻柱,到時候,客戶來了,連點好的飯菜都做不出來,造成的損失誰來負責?還有易中海,車間的生產能離得了他嗎?怎麼分不清事情的重點。”
李廠長重重的拍著桌子,站起來,叉著腰,整個人快要被氣炸了。
秘書看到李廠長的樣子,站在旁邊,不敢說話,這幾天,廠子裡都快亂成一團了,不僅是副廠長嫌棄飯菜難吃,很多的工人也在反映這件事。
他們說吃的不好,幹活都沒精神了。
李廠長罵了幾句,沉著一張臉對著旁邊的秘書說道:“小徐,我給你籤一個單子,你帶著去保衛科,讓他們把人給我放了,食堂和車間離不開傻柱和易中海,工人們要是吃的不舒服,哪裡來的心思幹活。”
李廠長想到了什麼似的,“不過他們兩個確實犯錯了,你讓保衛科那邊的人看著辦,人必須給我放出來,讓他們戴罪立功,先別讓他們回家了,出來立刻就去給我上班,讓易中海把那邊的問題儘快處理了。”
秘書點了點頭,拿著李廠長簽下的單子去了保衛科。
……
保衛科。
傻柱和易中海兩個人依偎著靠在牆角,兩個人只覺得在這裡度日如年。
每天送來的飯菜全都被那天的老大給搶了,他們要是不肯給的話,迎來的就是拳頭,兩個人在監獄這幾天吃盡了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