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在傻柱的慫恿下,居然做出了那麼愚蠢的決定,如今,就算是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死人,自己值得為他那麼做嗎?直到這一刻,劉嵐終於悔青了腸子,但是,這世界上什麼都能買到,唯獨後悔藥不可能。
她蹲下自己的身子,心裡無比絕望,如今她睜眼閉眼都是傻柱被殺時候的慘狀,腦子裡只剩下傻柱看著她時,怨恨而又不甘的眼神。
她被嚇得快要失心瘋了,身體瑟瑟發抖,只能痛苦的哀嚎著。
外面。
兩個守門的科員,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哭聲,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隨後,他們抓了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開始聊天。
“這女人現在叫的這麼慘,以前的時候可是牛氣的很呢。”
左邊的科員說道,眼睛裡滿是不屑。
對面的科員點了點頭。
“誰說不是呢?當初李新民還活著的時候,這女人看見我們都是趾高氣揚的,有一次不小心撞到了她,還罵我是不是故意的,我都沒說話呢,這女人就說,是我想引起他的注意,還羞辱我說,就我這樣的,懶蛤蟆想吃天鵝肉。”
想起不堪事,這個科員的眼睛都在冒火。
此話一出,另一個科員也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靠,我也想起來了,不過就是一個幫廚的,做了李狗的情人之後開始擺架子了,當初我記得還說過我,就我這樣的破看大門的,一輩子都沒什麼大出息。”
話音落下,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惱怒。
隨後他們看向了裡面的劉嵐。
雖說這女人是個二手貨,但是李新民用過的玩意兒能差勁的了嗎?
瞬間,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雙方心裡的想法。
兩個人的唇角露出了一抹邪笑,起身朝著裡面的劉嵐走去。
“啊?你們幹什麼,你們不要過來啊……”
與此同時。
鑼鼓巷,四合院。
保衛科的人來到了四合院,直接找到了易中海,開門見山。
“何雨柱殺人未遂,現在已經被就地正法了,你們記得去收一下屍體。”
易中海聽到這話,瞬間懵逼了,大腦裡一片空白。
什麼?傻柱死了?
他連忙站起來,走到了科員的面前,抓住了他的胳膊,開口的聲音還在發顫,“你……你說什麼,你剛剛說誰死了?”
看到易中海的動作之後,科員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不耐煩,重複了一遍。
“何雨柱和劉嵐合謀給王專員的飯菜裡下老鼠藥,殺人未遂,兩個人已經招供了,傻柱被就地正法,你們派人去保衛科收一下屍體。”
此話一出,易中海只覺得自己眼前發黑,腦袋裡暈乎乎的,目光呆滯的看著前面。
傻柱死了?
傻柱死了?!
腦子裡終於清晰的捕捉到了這個信息。
下一秒。
“噗。”
易中海一時間無法接受,氣急攻心,身體一個前傾,扶著面前的桌角,猛的吐出了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