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羽毛從羽翼中脫離,密密麻麻的在空中散開。
“江遠,你想看到的畫面出現了。”派蒙說。
“竟然沒禿。”江遠有些遺憾。
安德烈聽不到派蒙二人的對話。
他抬起手,朝著下方的生物揮下。
懸浮在空中的無數根羽毛順著他的動作整齊的飛了出去。
刷刷刷!
羽毛飛出去的動靜並不如外表那邊輕飄飄的。
反而更像是造型獨特,又有一定重量的飛鏢。
它們精準地擊中了所有生物,沒有一個漏掉的。
生物們頓時僵在原地,沒有再動彈。
安德烈身後翅膀又飛出許多羽毛——他的羽翼依舊沒禿。
羽毛飄到了他手中的長劍旁邊,與長劍融為一體。
很快,他手中長劍變了一副模樣。
讓江遠來評價,就是——
“從單手劍變成了雙手劍的樣子。”
安德烈毫不猶豫,舉起劍對準了下方的生物。
“請住手,他們只是被控制了!”
一個急切的聲音叫住了他。
黑暗中又浮現一個身影,這次的身影看似是個正常的人形。
聽聲音是個老人。
他氣喘吁吁,手中拄著一個黑色的的柺杖,仰頭看著安德烈。
“好心人,請手下留情,他們做這些不是出自本意,是被控制了!”
安德烈表情冷靜:“但是它們確實攻擊我了。”
“可你不是沒受傷嗎!”
老人脫口而出。
這話一出口,它就意識到了不對,連忙改口。
“我是說,看來您沒受傷的份上,請饒他們一命,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受到懲罰。”
“……江遠。”看直播的派蒙又開口問道,“如果你面對這樣的情況,你會怎麼做?”
“我?”江遠眯起眼睛,“我會先留它們一命,看看它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安德烈卻不是江遠。
他面色沒有任何波瀾:“我這就是在懲罰它們。”
說著,他手中的雙手劍斬了下去。
劍鋒帶著能量的波動,看的出來,他不是在做樣子嚇人。
但這一劍沒能順利地落下去。
黑霧從一旁老人的柺杖上飄出來,看似艱難的將其擋住了。
隨後,更多黑霧從下方停下動作的生物身上飄出來,升到上方擋住了安德烈揮下的劍。
還有一部分繼續上升,似乎要纏繞上安德烈的身體。
“哈,看吧!”派蒙笑話江遠,“你要是聽人家說話就信了,你的遭遇肯定更慘。”
“我覺得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江遠攤手,“我不是聽了他們的解釋就相信了。”
“我的意思是,帶著警惕停下動作,看看他們接下來能做什麼。”
江遠反問派蒙:“難道你覺得,遇到這種事情,我會反應不過來?”
“……有道理。”
派蒙撓撓頭。
“真是的,在派蒙你眼中,我究竟是個什麼形象?”
“做飯好吃的形象。”派蒙嘿嘿一笑。
“……”這話,江遠表示沒法評價,“算了,接著看直播。”
安德烈面對特殊秘境生物突然的出手,也不是全無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