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和雷錘拿著以理服人和錘子,把倒地上裝死魚的瑞亞打成了四分之三死。
打完,他對旁邊不敢說話怕被揍的人魚擺擺手。
“接下來交給你了,你愛怎麼做怎麼做。”
“你們不打算出手嗎?”人魚愣道。
“不,為什麼要廢那個功夫。”江遠斷然回道,“你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才不打算站隊在哪一方。”
“我們要在海面上舒舒服服地吹著風唱著歌吃著東西,等你們兩族的恩怨得出一個結果。”
躺屍的魚人眼珠子顫抖了一下。
“好主意!江遠我們快去吃東西吧!”
看江遠和雷錘把瑞亞揍了一頓,派蒙的火氣輕鬆消了。
知道沒有寶藏,她對這兩個種族的興趣隨之降了下去。
現在,她對江遠口中的好吃的更感興趣。
說走就走,他們大中小三個人魚尾一擺,走的很瀟灑。
……
“江遠,你說他們到底哪邊說的是真的啊!”
吃著野果,派蒙得到了滿足後,還是想起了這個試煉的事情。
“我怎麼知道。”
江遠拿了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到揹包裡的新手長槍,槍桿上繫了個繩子,裝模作樣地釣魚。
他的撿漏“魚竿”既沒有魚餌,海中又沒有魚。
真可謂是閒的沒事做了。
“你不會動一動腦子的嗎?”派蒙斜眼看他,手中野果吃完,就把果核丟到了水中。
他們正坐在江遠拿出的帳篷門口。
江遠,和派蒙。
因為帳篷展開和房屋差不多,而房屋的門不夠大,擠不下一個雷錘了。
江遠讓雷錘坐在裡面,雷錘就老老實實坐在裡面。
江遠說“等著我把魚釣上來咱們烤魚”,派蒙都說他在說胡話,雷錘卻點頭,似乎信了江遠的邪。
對於派蒙的問題,江遠擺了擺垂在水中的尾巴——是的,他們的魚尾沒有消失,他坐在房門的地面上,尾巴自然在水中垂著。
“沒有不要問了,我沒有腦子。”
他這麼說了,派蒙還能說什麼?
觀眾們跟著無言以對。
“……”
“不愧是江哥。”
“說實在的,這個試煉我也很迷糊。”
“不止這個試煉,江哥遇到的一個個試煉,劇情發展都讓人迷惑。”
“同意,怕不是試煉之塔糊弄人呢,就跟小說作者寫小說瘋狂水文那樣,能混一層是一層。”
“這試煉是在考驗什麼?考驗試煉者的腦洞大不大?”
“我懂了!江哥這是以毒攻毒!”
“???”
“啥意思?”
“試煉劇情迷惑,江哥行為更迷惑,看誰更厲害。反正江哥也不著急啊!”
“……我竟然覺得有道理?”
“很好,前面那位兄弟的腦洞不簡單,去參加試煉必然會獲得不一般的成就。”
“唉,這不是運氣不夠麼!”
“你還真想去啊!”
“……”
江遠把新手長槍提起來,空蕩蕩的繩子溼答答地滴著水。
上面能有東西才怪。
他也不覺得無聊,手腕一甩,繩子再度進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