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凌和記憶中一樣高冷的外表，不像能做出這種事情的樣子。
但凌又不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冰塊。
他話說少了點，人是很認真的。
理解錯了江遠的話從而問出那個問題，未必沒可能。
可是，他開玩笑的幾率很低，但絕對不會是零。
上百年不見，他的性格真的沒有發生任何改變嗎？
江遠和派蒙對視了一眼。
他們從白雲上站起身，走到了站在白雲邊緣的凌身旁一左一右地觀察著他的表情。
準確的說，派蒙是飛到了凌身旁——誰讓她身高不夠呢，要平視就得飛起來了。
“給你，現在你是王的夥伴了。”
江遠把一個草帽放在凌頭上。
凌老老實實抬手，摁住了草帽：“謝謝。”
派蒙也認真盯著凌，只盯的後者用疑惑的目光看回去。
“凌，你的問題，是認真的，還是在逗我們？”派矇眼睛眨也不眨，關注著凌的表情變化。
凌眼睛往下看，避開了派蒙的目光，用草帽稍微遮住了臉。
“哦——我懂了。”
派蒙瞭然地將手環在胸前，胸有成竹地拉長聲音。
“你是在開玩笑，對吧？”
說這話的時候，他們上升速度沒有減慢。
這意味著，風速也沒有下降。
於是派蒙的話剛說完，風便把她沒有刻意摁好的帽子給吹飛了。
玩笑般的質問被打斷，派蒙忙伸出手想要抓住自己的草帽：“我的帽子！”
奈何她反應不快，胳膊也不長，帽子嗖的一下飛遠，抓都抓不住。
凌表情微微一變，眾人身下白雲上升趨勢一緩，就要朝著帽子飛走的方向飄去。
“哎喲，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在前行的方向響起。
“……是你啊，達爾克。”派蒙滿臉無語，“你這傢伙，怎麼比我們家鄉的愚人眾更加無處不在啊。”
一旁的愚人眾雷錘沒有吭聲。
白雲短暫在空中停下。
一個帽子在眾人眼前浮現，隨後空中黑霧一點點散發出來，凝聚成一個人形。
聲音一下子被派蒙認出來的達爾克笑著對派蒙眨了眨眼。
“我這不是在關注局勢發展嗎？這樣計劃發生變化就可以靈活應變了。”
派蒙對他滿嘴的鬼話不做評價，目光定在了他的頭上。
她飛走的草帽，正戴在達爾克的頭頂。
派蒙的草帽是根據她的腦袋大小定製的，派蒙戴著剛好合適，在達爾克頭上就奇怪了起來。
不知道他做了什麼，那帽子穩穩地停在他頭上，一動不動，沒有要被風吹走的趨勢，
要知道，這個世界的高空本身就是有風的。
“其他的你隨便就好，我要說的是——你快點把帽子還給我吧，謝謝！”
“嗯？什麼帽子？”達爾克歪頭。
派蒙的模樣歪頭是可愛，他歪頭就是滿滿的惡趣味。
一點都不可愛，在派矇眼中完全是可惡。
“你頭頂的帽子啊！快點還給我啊你這傢伙！”
“可是，這是大自然饋贈給我的帽子啊！”達爾克歪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