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實話。”
江遠揮槍,槍尖掃過一個黑影,對方慘叫一聲,化為霧氣消散在空中。
他沒用太多淨化能量,故而沒來得及把敵人的身體全部淨化。
一絲絲霧氣往上飄蕩,融入了上空的黑暗中。
耳邊是試煉者們放狠話的生活,其中阿帽的聲音最為清晰。
他忍不住笑了:“阿帽帶的這個頭……”
“你對我有什麼意見嗎?”
剛被他提到名字的人在他身後輕聲詢問,語氣和善。
派蒙被嚇了一跳:“嗚哇!”
江遠手忍不住抖了一下,轉身的時候表情正經:“沒有啊,我是說,你帶的這個頭很棒!”
“哦?”阿帽揚起眉毛,饒有興味地看他瞎扯。
“看看,”江遠抬手一揮,“多有氣勢啊!”
回覆他的是帶著莫名笑意的哼聲。
一個眨眼的功夫,那身影又閃到戰場中了。
“嚇我一跳,”派蒙拍著胸口,“他怎麼神出鬼沒的啊!”
“可能這就是他吧。”
江遠攤手。
抬頭看了眼目前的戰況,他們試煉者們這一方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但並非所有試煉者都安然無恙。
縱使戰場被不著痕跡的分隔開來,不同實力的對手被分到了不同的地方,也不能保證試煉者就不會受傷。
“還是得搞個大的。”
他做下決定。
“哦?要釋放加強版的元素爆發嗎?打算用誰的?”
派蒙一下子明白了他決定做什麼。
“溫迪的吧。”
阿帽在劇情中改變了自己過往的經歷,現實中卻不一定是這樣。
他不知道影和阿帽這大概能稱得上母子兩個的好友現在關係怎麼樣。
想了想,還是不用影的技能去試探阿帽的反應了吧。
“喂,阿帽!”
他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什麼事?”
紛鬧的戰場上,阿帽在不遠處回應他。
“我要聚個怪,爆發交給你,行不行?”
“應該是我問你行不行才對。”
這意思就是行了。
“好。”江遠笑眯眯地拿出終末嗟嘆之詩,“那後面收尾就交給你了。”
他舉起弓,朝著眼前的斜上方射出元素力凝聚而成的箭矢。
和上次戰鬥時一樣的技能,敵方竟然不知道應對。
江遠不認為組織找不到應對的辦法,只能說是蕭松清等我方臥底隱瞞的很嚴實吧。
幹得漂亮。
“該你了。”
暴風之眼將所有能夠看到的敵人都捲入其中,無論實力如何。
堂堂風神的技能,怎麼可能聚不動怪呢?
遊戲?遊戲中的那是玩家抽到的酒鬼,和溫迪本人有什麼關係呢?
反正眼前的敵人沒有一個會被漏掉。
阿帽先前戰鬥時臺詞一個接一個,此時反倒不說什麼了。
江遠提醒的話還沒結束,他便往高處飛了飛。
少年體型的身影在風神之詩前依舊很有存在感。
畢竟飛那麼高的就他一個,其他的是敵人被風神之詩給帶到那麼高的。
只見阿帽一手扶著頭頂小圓帽的帽簷,朝著風神之詩抬起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