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他們會以為系統是在江遠背後幫助他的人或勢力?
江遠在心裡琢磨的時候,沒有收到系統的回覆。
他索性不去細究這些。
反正二者差不多的樣子,金手指一樣是幫助他的……非人生物。
……
整個水藍星人數真的很多,報名參賽的人同樣很多。
單是各個國家選拔出合適的人,都花了好幾天。
待到決賽在華國某處舉行的時候,江遠在家宅了好幾天,肝了好幾天遊戲。
原神系統趁機讓他把提瓦特發生的新事件,即遊戲這段時間更新的劇情在夢中過完了。
不卜廬的白朮終於進了池子。
江遠本來覺得白先生神神秘秘的,通過新劇情更深入瞭解,才知道他給人治療會使用以命換命的方法。
當時他震撼不已,來不及細想,便回想起當初自己經常受傷,前往不卜廬的許多次經歷。
該不會他好的那麼快,是……
一旦產生了這個疑惑,便忍不住要問出口。
白朮聽到他的問題後失笑,搖了搖頭。
掛在白朮身上的長生如同嘴替,告訴他:“你那種傷勢,還用不著用這個辦法。傷勢好的快,是你自己身體素質強。”
“沒想到那麼多次疼痛和苦藥,你沒改的了你莽撞的習慣。”
懂了。江遠懂了。
白先生確實是沒那麼做,但他喝到的苦藥,卻有白朮的一部分原因。
難怪他覺得在不卜廬開的藥,一次比一次苦……
他深切地懺悔了自己的行為,表示自己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是會在戰鬥前開盾的謹慎旅行者。
之後還有須彌的一些事情,他和派蒙一件件經歷過來。
等到離開夢境,打開手機。
他經歷過的事情,變成了遊戲任務出現在他的遊戲中。
一長串任務讓江遠帶起了痛苦面具。
沉吟片刻,他選擇退出遊戲——星鐵,啟動!
新老婆們,我來了!
等到房門被敲響,江遠三人已經完成了當前版本的遊戲主線,並且在新開的景元池子中抽到了景元。
他們正在比賽,誰運氣更好,能夠先在模擬宇宙中遇到阮梅。
“江哥!”張道成試探地在外面喊了一聲,“你醒著嗎?”
門口除了他,還有其他人的聲音。
“大白天,江哥肯定醒著啊!”這是阮江,“有氣無力的,你行不行?不行讓我來喊!”
“你怎麼知道江哥不熬夜呢?”張道成反駁,“既然已經輸給我了,喊人的機會就交給我,想從我手中搶走它,不可能。”
“石頭剪刀布而已,有種直接比拼真實實力!”
“你們兩個,”這是趙冰夏的聲音,“我記得今天你們是要參加比賽的吧,要現在就受傷,把機會讓給別人嗎?先說好,我是不會給你們治療的。”
門口推搡的聲音停止了。
恰好江遠也打開了房門。
他頭髮凌亂的散著,髮梢亂翹,身上穿著寬鬆的短袖和大褲衩,和剛開始進入國運世界的造型很是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