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
派蒙比比劃劃。
“在你一直在那個黑球裡呼呼大睡的時候，星球一點一點地變小了。”
“昨天，它徹底消失了。”
她推了推不知何時摸出來架到鼻樑上的眼鏡。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星球是由魔氣形成，你吸收完了，星球也就消失了。”
她從語氣到動作都有學習蕭松清的意思，只是語氣與其說是冷靜或機智，更讓人覺得她憨裡憨氣。
她說完，一旁雷錘默默點頭，用行為來表示派蒙說得對。
“好吧。”
江遠仔細掃了一眼星球所在的位置，確認魔氣徹底沒有了，周圍又沒有其他地方可以落腳，從揹包裡拿出了塵歌壺。
“那我們只能進壺裡吃東西了。”
星球雖然消失，他們所處的這片虛空依舊色調昏暗。
他話音未落，猛地一個黑影朝著這邊飛過來。
它並沒有蘊含能量波動，以至於江遠起初來著元素視野也沒能及時發現。
畢竟星球之外的宇宙中並非乾乾淨淨，而是帶著大大小小的雜質。
那個黑影，他還以為就是雜質之一。
抬手一抓把不過巴掌大的黑影抓在手中，江遠定睛一看。
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的碎片出現在他手中。
“應該是什麼碎片吧……”他把這東西翻來覆去看了一遍，確認它是殘缺的。
單從這麼個碎片來看，他看不出其網站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這是什麼？”派蒙湊過來，“看起來沒什麼用。”
“我也這麼覺得。”
可會瞄準了他飛過來的東西，應該不是意外飄到這裡的垃圾吧？
江遠想了想，把這個碎片丟進了揹包裡。
反正他揹包容量夠大，裝個這個東西佔不了什麼地方。
“走，進壺裡整點東西吃。”
“好耶！”派蒙歡呼。
……
轉眼間，又是一個月過去。
江遠睜開眼睛，抓住了朝自己飛來的碎片。
“這是第幾個了？”派蒙打著哈欠問。
“第九個？”江遠看了眼揹包裡的碎片，“是第九個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派蒙很是不解，“拼也拼不起來。”
江遠也不知道。
他把東西照舊塞到揹包裡：“走吧，去找組織首領。”
這一個月，他們每隔兩三天就要被組織首領帶著去一個地方吸收該處的魔氣。
魔氣有多有少，都不如第一次的十分之一。
江遠吸收的速度越來越快，從一開始的兩三天吸收完，到目前一個小時都不到。
遺憾的是，他並未從中獲得自己過去的清楚記憶，只有零零碎碎地一些記憶。
比如在黑暗中，他尚且渾渾噩噩沒有清晰意識的最初記憶。
又或者是在魔族中的一些小細節。
江遠想起來，鹿黑他們說的果真沒錯，他們的本名都是一長串，他在記憶中都是聽過就忘。
最初的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名字就叫“少主”來著，後來得知那只是個稱呼，便給自己起了個名字。
是的，一長串，需要幾分鐘才能說完的名字。
首尾兩個音勉強和“江遠”二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