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沒注意系統在說些什麼,上前幾步的途中把武器換成腐殖之劍,想到埃爾不願意攻擊眼前精靈,又換成了以理服人。
以理服人好歹是個沒那麼鋒利的武器,只要控制好力道,傷害沒那麼高。
應該吧?
他在精靈們震撼驚訝,張道成趙冰夏二人試圖阻止沒來得及開口而驚恐的目光中,用最小的力氣,小心翼翼地使用以理服人,把那個黑皮精靈錘在了地上。
好在控制好了力道,沒有造成太大傷害。
江遠鬆了口氣,收回以理服人,抬手按在了黑皮精靈的身上,把他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終於好了。”江遠覺得控制力道比打怪還要困難一些,畢竟萬一控制不住,他新認識的朋友說不定就要和他反目成仇了。
他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發愣的埃爾。
“你沒受傷吧?”
“沒事。”埃爾下意識回道。
這位心思純淨漂亮的精靈神子心中悄然冒出一個念頭:幸虧江遠和我切磋的時候,沒有使用這個武器。
他剛要繼續說些什麼,那雙漂亮的翠綠色眼眸忽而盯著江遠和黑皮精靈接觸的地方,驚訝不已地睜大了。
江遠茫然地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到被自己壓制的黑皮精靈不知為何白了一個色號。
似乎有黑霧從被壓制的精靈身上散發出來,伴隨著滿含痛苦和惡意的慘叫,在太陽的照射下消失不見。
幾息之後,地上的精靈換了一個模樣。
黑色的皮膚變得和其他精靈一樣白皙,黑色紋路蔓延的翅膀變回淺綠色,同樣被染黑的眼眸中黑霧消散,露出茫然不解的情緒。
“江遠大人,這是……”他感受著自己被壓制住的身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銘,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埃爾關切地蹲下身,語氣溫和。
顯然,這個精靈的名字叫做“銘”。
看他似乎清醒過來,江遠壓制的動作稍稍放鬆,讓他能夠坐起身來。
銘坐起身,看向埃爾。
“神子大人!”之前的記憶終於緩慢的出現在他腦海中,銘露出驚慌而緊張的神色。
“神子大人,我竟然敢攻擊您,還差點傷害了其他精靈,我……”
埃爾神色包容,抬手放在銘的頭上。
“這不是你的錯,是被汙染了。”
被汙染?江遠看向一旁落在地上的那把漆黑色長劍。
是那個的原因?
他能夠感受到那把劍有著比銘之前身上更強烈的邪惡氣息,讓所有精靈們都離它很遠。
看著銘確實是意識清醒,江遠完全鬆開壓制他的手,在埃爾安撫銘的時候湊近了那把劍。
派蒙和他一起,好奇不已地注視著地上的劍。
“看起來除了顏色也沒什麼特別的呀!”派蒙再怎麼看,這把劍和其他精靈手中的劍唯一的區別只是顏色不同。
江遠思索了一下抬手試探著摸了下這把劍。
如果和他猜測的一樣,銘身上的黑霧是和他接觸之後消散的……
那他碰到這把劍,它應該會有什麼變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