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表面上這樣。
這樣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就算心懷詭異,在實力的碾壓下,總歸做不了什麼大事。
在對新隊友的好奇之後,幾人關注點更多集中在了新增加的調整中。
“基地防禦值歸零則野怪整體數據提升,”趙冰夏目光中有不加掩飾的擔憂,“也就是說,本來就抵抗不了野怪的參賽者一旦保護不了一個基地,就全部都保護不了了。”
就是因為無法對抗野怪才被野怪將基地防禦值攻擊到歸零,之後野怪能力提升,打起來不是更困難了嗎?
他們這一隊不需要擔憂,其他參賽者呢?
無論是華國參賽者,還是其他國家參賽者。
再強大的國家,被選中的參賽者其中,都有不強大的存在。
他們要怎麼做呢?
被提升之後的野怪,在具現到現實中,又會導致多少現實中的普通人乃至國家出現危機呢?
這不是杞人憂天,而是聯想到同為人類的同胞受難之時,心中不由生出嘆息和憐憫。
聞言,心思沒這麼細膩的張道成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沒有趙冰夏那般傷感,本性卻是善良的。
連帶著派蒙都跟著不開心起來,看向垂眸不語的江遠。
江遠:“……”
派蒙悄悄伸出手指碰碰江遠的胳膊,壓低聲音小聲道:“江遠,你好歹說點什麼啊。”
正在發呆思索已經選擇什麼視頻給別人看的江遠:“嗯?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他回想了一下之前耳邊的話語。
“哦,我知道了。”
對於趙冰夏的感嘆,他反應是除雷錘之外最平淡的。
或許是因為他經歷的太多了,又或許是因為他雖然不願承認,但他和張道成和趙冰夏二人相比,是對此心態最成熟的那一個。
心理年齡怎麼說都是幾十歲的大叔了呢!
這還不算江遠對自己真實身份的懷疑。
這種事情先不說,畢竟他不確定,多說了算是劇透。
單說當前,江遠在派蒙的眼神暗示下終於開口了。
“在這裡傷感是沒有用的,”他看得很開,“畢竟就算以我的實力,現在都只能按部就班參加國運遊戲。”
不僅是他,他那些能夠通過系統在提瓦特大陸查看此地的朋友們,一定也受到了限制。
“所以,我們不如努力提升實力,爭取早一天識破國運遊戲的真相,從根子上處理這個問題。”
他說的話像是在立下一個遙遠而難以實現的目標。
派蒙小眼神中意思明確:你確定你這話能說動他們?
張道成和趙冰夏二人對視之後,渾身燃起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強大的鬥志。
“江哥你說得對!雷錘哥,等這次關卡之後,請更加不留情地指導我吧!”
“我也是這樣!麻煩你了,雷錘哥!”
雷錘沉默點頭,面上沒有表情。
派蒙:竟,竟然真的說動了!
江遠深藏功與名,在國運系統示意參賽者暫時離開院子內部的提示中起身。
“原神系統,給我接取新的任務吧!”
在還沒有嘗試過魈的能力時,他已經開始期待接下來會獲得誰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