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是主動對對他人造成傷害的,自然不會被護盾防禦住。
“咦?是個房間。”派蒙本想直接湊上前去,看到旁邊被拒絕了治療只得暫時一瘸一拐的張道成,想了想留在了江遠身前,“裡面有沒有可能有什麼人在生存呢?”
能在如今這個場景下生存的,會是之前那面牆壁上繪製的那種本土人類嗎?這附近,哪裡有什麼植物能夠製作木門呢?
江遠思索著,抬手敲敲門,另一隻手握緊了手中的祭禮弓。
“咚咚咚”
無人應答。
“沒人嗎?”派蒙膽子大起來,“讓我試試。”
“你好,有人嗎——”
她湊到門前放大聲音喊道。
依舊是沒有人應答。
“既然這樣,直接把門推開好了。”張道成對這個房屋和房屋內可能存在的人不會有什麼初步好印象。
畢竟他的腳趾頭現在還因為沒有防備的踢到牆壁而疼痛不已。
他跳到門口,抬手用力一推,打算將門直接推開。
沒想到門沒推開,但自己反倒因為事先沒遇到而直接往後倒,連忙後退一步保持住了平衡。
“哈哈哈哈哈,你好菜!”阮江毫不留情地嘲笑他,“讓我來!”
兩秒後,懷疑人生的參賽者加一。
趙冰夏好歹比那兩個傢伙聰明機智一些,見狀乾脆不嘗試了。
“直接暴力打開好了。”蕭松清觀察了一陣子,在派蒙慫恿江遠嘗試的時候開口。
“好。”江遠於是走遠了一點,轉頭示意雷錘,“雷錘,要不你來試試吧,直接用錘子砸。”
他不是不能出手,畢竟除了拿著祭禮弓需要維持護盾的手,還有另一隻手能夠拿出武器。
但那個樣子想想就很奇怪,不如讓其他人出手。
“好。”雷錘聞言拎著錘子走上前來。
說暴力打開就暴力打開,雷錘高高地舉起了他的錘子打算蓄個力破開眼前的木門。
旁邊平常和他讀作切磋寫作被錘的張道成三人回憶起了那大錘子砸到身上的感覺,露出牙酸的感覺。
眨眼間,那黑紫色的大錘子便砸在了木門之上。
只聽一聲“嘭”的巨響,木屑四濺,那木門直接化為了細碎的木塊嘩啦啦落下。
“我覺得雷錘哥和我們切磋的時候一定為了我們的生命安全給我們放了個水。”張道成在旁邊低聲說。
他旁邊的阮江點頭:“自信點,把覺得去掉,雷錘哥肯定放水了。”
趙冰夏深以為然。
沒有了擋在眼前的東西,幾人方才看到了房屋內的情景。
本以為裡面好歹有點東西,沒想到抬眼看去,是一個黑漆漆的、大約能讓兩三人同時通過的隧道。
派蒙看了看外面的房屋和門後的隧道,學著蕭松清推了推鼻樑上小號的太陽鏡:“我知道,這一定是幻術!”
無論是不是幻術,發現這條隧道,幾人肯定是要進的。
江遠作為隊伍中最強者走到了最前面,雷錘殿後,幾人走進了隧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