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在心裡給可莉真誠道了個歉。
總之，能夠擺脫那群可愛歸可愛，但有幾分熊會蹬鼻子上臉的小東西，眾人輕鬆了不少。
“終於出來了。”派蒙整理著自己的頭髮，“它們對我的頭髮很好奇的樣子。”
“加一。”江遠把自己的髮辮扯到前面。
剛才他的頭髮被拽了好幾下。
“嗯？”看了眼自己的頭髮顏色，江遠忽然想到自己是有外觀的狀態。
當初剛切換了外觀，直播間的彈幕挺不對勁，讓他對自己的外表產生了足夠的好奇。
這會兒剛好有功夫瞅一眼。
他拿出了鏡子。
他陷入了沉吟。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上半身。
“沒有變化。”
摸下面動作太猥瑣了，他認真感覺了一下，確定自己的身體沒有產生性別上的變化，才徹底放下心來。
“哈哈哈哈哈，”派蒙因為他這個行為笑出聲來，“江遠你在想什麼啊！”
“沒什麼。”
知道派蒙看出了他動作用意的江遠迅速收斂表情，微笑著回覆。
他定睛一看。
頭髮大面積變成了雷電將軍同款紫色，其中有暗金色的挑染，和末端暗金色的漸變，二者搭配的很和諧。
米家經典挑染和漸變，這次屬於是加一塊了。
再看臉。
一張讓江遠熟悉中又覺得有些不習慣的臉。
輪廓有細微的調整，既像江遠自己的臉，又有和他記憶中只有一面之緣但很親切的便宜妹妹阿熒有幾分相似之處。
非要說的話，江遠還覺得有點像雷電將軍……或者遠在須彌的阿帽同學。
加上和雷電將軍款式相似的男版服裝，江遠自己第一眼都以為自己成了小雷電將軍。
換句話說，乍一看分不清男女。
在那一瞬間，江遠都想找地方投訴原神系統說話不算話了——他可清楚記得，原神系統說過他身體的性別特徵不會發生改變的。
“怎麼樣，”派蒙偷笑，“好看嗎江遠？”
“好看，怎麼不好看？”江遠淡然反問。
“唉，”派蒙遺憾地嘆氣，“真懷念你當初變成小孩子就生氣的反應。”
看看現在，臉皮越來越厚，反應也越來越沒意思了。
江遠笑而不語。
別說只是臉部輪廓發生變化，就算他變成……打住！
“系統，你沒聽見吧？”
〔叮，什麼？〕
“沒聽見就好，你接著玩去吧。”
江遠把剛才差點冒出來的想法給瞬間壓了下去。
不行，還是不行，改變性別真的不行。
江遠心生警惕。
他不能不知不覺成了被煮熟的青蛙，底線降低再降低，仍要有一個底線需要維持。
“江遠，你是不是在想什麼事？”派蒙多瞭解他啊，從他若有所思的臉上隱約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你覺得我在想什麼？”江遠反問，“想今天什麼時候吃飯？”
“吃飯？你等我找一下想好的菜單！”
派蒙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
江遠心中還沒實現的想法，暫時還是比不上美食誘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