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聽後愣愣的看著蘇雨,顯然有些難以置信,蘇雨這36度的嘴竟然會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看著愣愣出神的秦淮茹,蘇雨飛快的將牌洗好,開局就是四個二,秦淮茹沒有大小王當然要不起。
現在已經已經這樣了,秦淮茹也就放棄了抵抗。
雖然秦淮茹雖然牌技不錯,但是蘇雨還是輕易的就突破了秦淮茹的防禦。
一個小時後,秦淮茹一瘸一拐的端著兩個盤子向著家裡走去,一邊走一邊小聲罵著蘇雨牲口。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自己肉沒拿到不說,還倒貼進去五毛錢,
哪有人打牌打到一半就不打了,自己要繼續玩還不同意,還說得加錢才陪自己玩,真是個畜生。
自己以後怕是隻能找蘇雨了,畢竟蘇雨22啊,各方面的那種。
秦淮茹回到家後,立即就迎向了賈張氏的死魚眼,賈張氏看著秦淮茹生氣道:
“怎麼捨得回來了,沒做什麼對不起東旭的事吧,你給我記住了,你生是賈家的人,死是賈家的鬼,端個剩菜都這麼慢,姓蘇的就這麼招你喜歡?”
秦淮茹心裡想著,還你家的鬼,你個老不死的,你兒子的帽子剛剛戴上,不過嘴上還是裝著可憐道:
“媽,你說什麼呢,我先去了趟廁所才去蘇雨家,三大爺二大爺都在我能做什麼事情,你以為我想去啊,還不是為了這點剩菜。”
說著就擠出了幾滴眼淚,不過賈張氏全當看不見,翻了個白眼就進屋了,一邊走一邊道:
“最好是這樣,我會盯著你的,懶驢上磨屎尿多!”
秦淮茹衝著賈張氏的背影罵了聲"老不死的"後,開始整理著剩菜,明天還要把盤子還給蘇雨,倒出剩菜後拿著盤子出門清洗起來。
這年頭洗碗什麼的,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然大家都沒什麼油水,菜都很清淡,但是並不代表一點沒有啊,這年代可是沒有什麼洗潔精給你用的,雖然1925年德國就發明了。
但是價格可不是每個家庭都能負擔的起的,所以蘇雨是十分討厭洗碗,洗個碗都要像做賊一樣,偷偷的放上一些洗潔精,拿到自來水旁快速洗完還要衝乾淨才行,不然就被院子裡人發現了。
要是不放洗潔精,那手上油膩膩的多難受。
雖然說可以用鹼,但是蘇雨前世還真沒用過這東西,前世蘇雨在網上好像聽說這東西有毒性,所以直接算了吧。
秦淮茹用熱水洗了又洗,這才算把盤子給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