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現在也是想開了,自己也算是重活一次了,現在還帶著系統,要不是現在是60年代,在後世自己高低要一年追十個校花。
現在既然碰見對自己有意思的,那自己可不會錯過。倒是就跟她們說明白,她們要是介意自己有其他女人的話,那就只能好聚好散了。
要是不介意那就直接收了,到時候自己在外面單獨租一個四合院,讓她們都住進去想想都刺激。
別說這個年代這麼做是找死,任何年代有錢有勢的人,玩的可比這些花,母女什麼的那都是小場面。
實在不行自己直接跑路,往深山裡一躲,你牽狗都找不著我,自己有系統肯定是不會餓死的。
風頭一過再找個陌生的城市,一樣是可以混的風生水起,有系統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不過蘇雨現在想的是看看能不能多拿下些房子,到時改革開放後,自己直接躺平收錢就好,還沒人管,那日子才叫舒服呢,看來要找機會謀劃一下院子裡的房子了。
棒梗這院裡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房子叔叔就替你承擔了,不用謝我。
棒梗三人吃完了雞蛋就被秦京茹帶回家了,而蘇雨又拿起剛剛那個窩窩頭跑去守門,閻埠貴不在,自己可要幫他站好崗位。
蘇雨等了沒一會兒,就看見三大爺和傻柱一大爺一起回來了,傻柱手裡還提著一瓶酒和兩個飯盒,三人一邊聊著天一邊進門。
蘇雨快步上前跟三人打了個招呼,傻柱看見蘇雨手中的窩窩頭,有些意外的道:
“哎呦!蘇科長竟然也吃起了窩窩頭,這是憶苦思甜呢?”
蘇雨聽見傻柱的話也不在意,這就是正常的打趣,笑著回應道:
“害!瞧你這話說的,我就算是個科長也比不上你這個廚子啊,怎麼餓也餓不著你廚子不是,我這是真是沒啥吃的了,細糧還要留著點以後吃呢。”
“對對,蘇雨這話沒錯,不算記著過日子可不行,你以為人人都跟你這個廚子似的,天天都有飯盒拿啊。”
閻埠貴也在一旁幫腔,易中海聽見閻埠貴的話後,連忙出聲道:
“老閻這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柱子拿飯盒可不是為了自己,他這是幫助咱們院的困難戶呢,這可是好事,你可不能亂說啊。”
“害!我就是隨口說說,傻柱咱們誰不知道,是個實誠人,人品那是沒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