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根源在哪後,婁曉娥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好你個許大茂,自己不回來你都不刷尿壺了是吧!
看這樣子是這兩天他都沒刷,氣惱的看了一眼已經睡著的許大茂,婁曉娥嘆了一口氣,也只能等明天再跟他說這個事了,畢竟現在可是大半夜,現在出門去刷尿壺,怕不是有大病。
還是自己的壞弟弟好,不僅人長得好看還講衛生,雖然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很壞,但是自己好喜歡啊。
婁曉娥想著想著臉色就紅了起來,擔心再想下去會忍不住去找蘇雨,婁曉娥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拿出洗腳盆開始泡腳。
她現在因為某些原因,洗腳那是比洗臉都認真,洗完腳後還會擦上雪花膏進行保養,這也算是女為悅己者容吧。
下半夜三點多的時候,睡飽了的許大茂終於是醒了過來,打開燈看到床尾的婁曉娥後,許大茂輕手輕腳的穿上衣服下了床,然後小心翼翼的提起尿壺開門走了出去。
許大茂提著尿壺剛出門,立即就被冰冷刺骨的寒風,刺激的打個哆嗦,這一哆嗦不要緊,手裡的尿壺沒拿穩瞬間就掉了下來,砸在了自己的腳上。
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許大茂瞬間就張大了嘴想要喊出聲,但是許大茂想到自己現在要乾的事,連忙硬生生的忍了下來,臉都憋紅了,硬是一點聲音沒有發出。
忍了一會感覺自己的腳不是那麼痛了之後,許大茂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尿壺,許大茂連忙蹲下身子去提倒在地上的尿壺,害怕尿壺裡的尿被這一摔全給撒光了。
提起尿壺查看了一下後,這才放下心來,因為尿壺是上大下小的形狀,所以掉在地上也是斜著的,尿壺裡的尿只是稍微的撒了一點點,剩下的完全是夠用了。
時間緊急,許大茂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提著尿壺藉著月光向著中院悄悄走去。
許大茂很快的就來到了傻柱的房間門口,正準備潑尿時,許大茂又犯了難,他這提著尿壺直接潑那肯定是不行的,聲音那麼大將傻柱吵醒了可就完犢子了。
到底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沒經驗,許大茂急得在傻柱的門口抓耳撓腮的,只恨自己沒有準備個破勺子啥的。
這可怎麼辦,許大茂連忙四處打量起來,想找個作案工具,許大茂在中院轉了一圈後,終於是在賈家的窗臺上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那就是絲瓜瓤,絲瓜瓤平時大家都會準備一些放在窗臺上曬乾,然後用來洗碗用,這倒是方便了許大茂。
許大茂連忙拿起絲瓜瓤使勁搓了搓,又拿起院子煤堆旁的火鉗,夾起絲瓜瓤就放進了尿壺裡,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始往傻柱的窗戶塗。
由於害怕尿液滴到身上,所以許大茂的動作那是格外的小心,來來回回用了好幾分鐘的時間,總算是將傻柱的窗戶上塗滿了尿。
最後許大茂又提著尿壺一路從傻柱家滴到賈家,這樣就算傻柱發現了,也只會以為是賈張氏或者棒梗那小兔崽子搞的鬼。
他們要是互相鬧起來,自己這也算是一石二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