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知道什麼事嗎?”
許大茂聽後心裡就是一驚,該不會自己在鄉下亂搞出事了,自己才跟婁曉娥離婚的事吧?
當即許大茂就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一大爺,我是真不知道啊,您倒是說啊,今天為什麼開這個大會批評我,就是讓我死,也好歹讓我死個明白吧!”
聾老太太聽後連忙拍了拍傻柱,傻柱會意,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快步就朝許大茂衝去,嘴裡罵道:
“你還好意思說!一提我就來氣!”
許大茂見到傻柱又要打自己,連忙躲到一大爺身後,色厲內荏的說道:
“傻柱,我跟你說。你再這樣,我跟你沒完!這有你什麼事啊!”
傻柱照著許大茂的腿就是一腳,不過因為他躲在易中海後面,沒敢用力。
易中海見狀只好站起來阻止道:
“柱子你給我坐回去,這正開著會呢!”
“就是!這會還開不開了!”
許大茂趁機從易中海的身後伸出頭來喊了聲。
傻柱見狀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一臉可惜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聾老太太這時趴在傻柱的耳邊道:
“大孫子,這壞種就該打,今天打不了,你等哪天找個機會敲他悶棍!”
“對呀!”
傻柱一拍自己的腦袋,自己怎麼忘記自己的拿手絕活了,等明天,明天休息,那後天下班就敲他丫的。
想到此處,傻柱的目光就不懷好意的看向許大茂,這嚇得許大茂一個哆嗦,這傻柱的眼神太嚇人了,自己得想辦法躲著他才行。
易中海重新讓許大茂坐回去,懶得再跟他打啞謎,直接道:
“許大茂,你為什麼要指使劉光福閻解曠給棒梗掛破鞋?這多缺德,這麼多年的鄰居,你是怎麼做得出來的!”
許大茂一聽這事,心裡就是一鬆,不是他被抓姦的事就行,不過這事也不能承認啊,連忙狡辯道:
“放屁!誰說的?誰說的?什麼破鞋不破鞋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許大茂你這個黑心腸,缺德帶冒煙的畜生,你這麼欺負我家棒梗,我跟你拼了!”
賈張氏知道這時候該她出場了,嗷嗷叫的就衝向了許大茂,她剛剛就一直在蓄力呢,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秦淮茹見機也是衝了上去,嘴裡罵道:
“許大茂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麼對待一個孩子,你這樣做,你讓我們一家人以後還怎麼見人!我打死你!”
傻柱見狀嗖的一下就衝了出去,他擔心自己的秦姐吃虧,那速度比剛剛快了可不止一點半點。
原本一個賈張氏就能跟許大茂打的旗鼓相當了,現在又來了個秦淮茹和傻柱,許大茂臉都綠了,臉上被賈張氏撓了好幾下。
他有心想躲,但是頭髮被秦淮茹死死拽著,手也被傻柱拉著,根本就沒法躲,只能被動挨打慘叫連連。
“哎呦,哎呦,你們快鬆手,我臉花了!我跟你們沒完!哎呦!”
“抓的就是你的臉,你這不要臉的東西,要什麼臉!”
賈張氏逮住許大茂的臉又抓又擰的,沒幾下,許大茂的臉就出現了好幾道血痕,還有好幾處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