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辭啊!!你嚇死胖爺了!”
待沈辭收起骨翼落地,胖子一把抱住了沈辭,那架勢似乎要把鼻涕都擦在沈辭身上。
吳峫和黎簇手上都還拿著雷管,看樣子剛才的爆炸也有他們一份。
張麒麟站的稍遠,身上又添了不少傷口,胖子他們能將炸藥扔進蛇母的嘴裡,少不了張麒麟的牽制。
沈辭推開胖子,警惕地看向四周。
“別嚎了,西王母呢?!”
她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讓胖子他們炸死了蛇母?該不會是釣魚執法,想把他們一網打盡吧?!
“西王母?!”
聽到這個名字,吳峫像是被踩了腳的貓,快速地後退了一步,緊緊地挨著黎簇,似乎想從他身上獲取些許的安全感。
“不在”
張麒麟走至沈辭身邊,臉上是難以掩飾的疲憊。
“沒事?”
“我沒受傷,身上是蛇母的血,你....你傷哪了?!”
搖了搖頭,吳峫、黎簇和胖子都有不同程度擦傷,看上去問題不大,轉向張麒麟....沈辭忽然一頓,張麒麟左手的手背上,紅色的血液像小溪一樣從衣袖下面一直流到他的指尖,又從指尖落到地上。
之前為了防蛇,所有人都在衣服上塗了泥,現在天又已經完全黑了,竟是沒有人發現張麒麟傷的這樣厲害。
“小哥!”
“你這悶油瓶子,受傷了怎麼一聲不吭!”
沈辭的驚呼引得吳峫和胖子也看了過來,這一看,兩人也頓時驚了,胖子急急忙忙地扯下揹包找繃帶,沈辭則小心翼翼地脫下張麒麟的上衣。
猙獰的傷口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小臂,血不斷從傷口處湧出來。
胖子手忙腳亂的給張麒麟消毒,撒上止血粉,然後纏上繃帶,傷口太長了肯定是需要縫合的,但現在還有一個西王母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冒出來,他們必須要先離開這裡。
胖子給張麒麟做了緊急處理,沈辭正準備開口要背張麒麟,肩上卻莫名多出了一點重量,吳峫驚恐的瞪著沈辭的身後,黎簇也拼命擠著眼睛給沈辭釋放信號,察覺到兩人的異常胖子微微轉過頭,用餘光去看沈辭,然後立刻加入了變臉大軍,張麒麟緊皺著眉,一把將沈辭拉到了自己身後。
“辭爺....”
一張紅色的馬臉忽然湊了上來,只見它馬頭人身,穿著灰色的短褂,一隻手拿著鐐銬,一隻手還保持著向前搭肩的動作。
被幾人反應嚇了一跳的沈辭,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臟,他還以為是西王母又找上來了......
“人嚇人.....不對,鬼嚇鬼,嚇死鬼你不知道嗎?”
“會會會...會說話!”
胖子指著馬面,一雙眼睛瞪的老大,隨後他看了看沈辭,又再次看了看馬面,忽然淡定了下來,跟老辭認識的,那沒事了.....
“老牛呢?怎麼就你一個?”
沈辭看了看馬面身後,並沒有發現他的搭檔牛頭,在地府的工作人員都是有搭檔的,黑無常、白無常是這樣,日遊神、夜遊神是這樣,牛頭和馬面也是這樣,等以後自己正式上了編制,就把張麒麟拐來當自己的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