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峫點了點頭也不繼續往前走,他只是下來看看墓門,現在沈辭、張麒麟都不在身邊,他可不敢繼續往裡走。
營地就在墓穴前方500米的地方,吳峫從盜洞出來的時候潘子已經把他的帳篷搭好了,秦放的手下和王八邱的人三三兩兩的搭起了篝火正在準備晚餐,張麒麟坐在帳篷前擦拭著龍雀,沈辭則撥弄著被石塊圍起來的篝火堆時不時地往裡面加幾根樹枝。
“回來了?面快好了。”
見吳峫走了過來,沈辭拍了拍身邊的大石塊,示意這是給他和黎簇留的‘座位’。
“門口沒找到記號。”
吳峫聞言坐在沈辭身邊抬手揉了揉鼻子,藉著這個動作低聲說道。
沈辭手中的動作沒停,只輕輕‘嗯’了一聲,按照張麒麟的習慣,他在墓門口刻上記號的幾率其實很小。
“門口沒有,明天進去裡面找就是了,也就是你心急,這麼一晚也等不了。”
黎簇翻了個白眼,對吳峫太把張麒麟放在心上表示不滿。
“嘖,你又在亂吃什麼飛醋。”
吳峫的手極其熟練地往坐在他身邊的黎簇的腰間伸去。
“嘶,錯了錯了!你真下手啊?”
對於兩人膩膩歪歪的行為沈辭在一旁表示沒眼看,張麒麟將龍雀收起,微微勾了勾唇角。
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由秦放帶頭,下了盜洞。
穿過昨天吳峫看到的墓道,一幫子人烏泱泱的走進了一個耳室。
耳室不大,沒有其他出口,從外面的墳包的大小來看這就已經是這座墓的全部了。
這間耳室被搜刮的很乾淨,除了擺放在正中間的石棺以外就沒其他東西了,石棺是被打開的狀態,棺蓋就斜靠在棺身上。
石棺內部並沒有屍體,反而放著一塊石板,秦放擺擺手,阿財便跟幾個夥計將石板抬了出來,那石板下面赫然有一個黑漆漆的洞。
“嚯,別有洞天啊。”
胖子吹了一聲口哨說道。
“下面還有兩間耳室,問荊草也是在下面發現的。至於到底是什麼東西襲擊的我們.....不知道。”
秦放看著吳峫說道。
“兩間耳室?主墓室不在下面嗎?”
吳峫問道。
“我的人還沒有摸到主墓室。”
“問這麼多幹什麼?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小三爺不是說要讓我開開眼嗎?呵呵,你要不敢下去,不如讓讓道,我的人可以給你打個樣。”
王八邱冷笑兩聲,也不等吳峫說話,直接上前將他推開,他身後的夥計立刻在自己繫上安全繩,一頭讓同伴拉著,直接跳了下去。
“王八邱,你這是幾個意思,還真把自己當個蒜了?老子現在就弄死你信不信!?”
見王八邱推了吳峫,潘子率先炸了。
“潘子,沒事,有人願意給我們探路,不是挺好麼。”
吳峫笑了笑,並沒有理會王八邱的挑釁。
“邱爺,安全。”
半刻鐘左右,王八邱手上的對講機就響起了夥計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