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盤錄像帶,一盤是空白的,一盤是梳頭的霍玲,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內容了。
吳三醒希望吳峫不要調查下去了,但吳峫那個性子怎麼可能就此罷手,他使了個詐,不但從吳三醒手上騙了不少好處,錄像帶也被他調包帶回了杭城。
與此同時,阿凝也同樣帶著一盤錄像帶找上了他,離奇的是,阿凝手上的錄像帶,寄件人正是吳峫。
看過了阿凝手上的錄像帶,吳峫雖然驚疑不定,但還是強撐著沒顯露什麼,送走了阿凝,吳峫才在胖子的提醒下,在錄像帶裡找到了一張寫著“青海格爾木療養院”的紙條,還有一把貼著306房號的鑰匙…….
”這些文件袋裡都是空的。”
一會兒的功夫,黎簇已經把房間裡的文件袋都大致翻了一遍,可是很奇怪,這些文件袋雖然都擺放的很整齊,可裡面卻什麼都沒有。
“……..如果我是那個寄錄像帶的人,千辛萬苦地把人引到這裡,發現這個地下室,要麼是希望別人發現我,要麼就是希望別人發現我留下來的東西……所以不可能什麼都沒有……難道,東西真在那個棺材裡……”
吳峫喃喃說道。
“吳峫,這兒!”
黎簇忽然蹲下身子,伸手去拉一個被鎖上的抽屜。
“哎呦,希望我發現東西,還上什麼鎖呀。”
吳峫嘆了口氣,又舉著手電四處照了照。
“幫我拿著手電。”
照了一圈,吳峫把手電遞給黎簇,自己跑到一旁把用來墊桌腳的石塊挪了出來。
那鎖的質量很好,吳峫用石塊吭哧吭哧砸了好一會兒,一點效果都沒有。
“嘖嘖,你還是歇著吧。”
黎簇搖了搖頭,搶過吳峫手上的石塊,又把手電塞回他手裡。
“幫我照著。”
黎簇並有去砸那個鎖的鎖身,而是對準了抽屜上的鎖釦,只砸了兩下,那鎖釦就掉了。
“我只是一時沒轉過彎而已。”
吳峫小聲地為自己辯解,然後在黎簇促狹的眼神中快速打開抽屜,拿出了裡面的東西。
“這是什麼?日記?”
抽屜裡面放著一本厚厚的筆記本,翻開的第一頁,上面的名字卻並不是吳峫以為的霍玲,而是陳雯錦(諧音字保命)。
“陳雯錦?怎麼會是陳雯錦?!”
吳峫驚訝地輕呼了一聲。
這本日記上面的第一頁就寫著陳雯錦的示警,她說錄像帶被寄給了三個人,她不確定來的人會是誰。
但如果收到了錄像帶,那就證明她可能已經死了或者被“它”發現逃離了這裡,但無論哪種情況,都證明了她就要不久於人世。
收到錄像帶的人會被指引到這裡來看到這本筆記,它記錄了陳雯錦這十幾年的研究和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