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兄弟啊,哈哈,別心急,咱們就在這等等,小哥和老辭動作很快的,上次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你又著急走,咱們也沒說好好認識認識,你是老辭的兄弟,那就是我王胖子的兄弟,這回你可別著急走了,咱們好好喝一杯!”
程又青被胖子拉了一個踉蹌,對胖子突如其來的熱情他有倒是有些訝異,說他之前走的急,其實他也在吳汕居住了幾天,只是這個胖子那時對他雖然說不上冷淡,但也絕對說不上熱情,今天這是唱哪出?
“好啊。”
“老辭跟小哥的事兒你知道吧?”
見程又青笑眯眯地點了點頭,胖子調整了一下姿勢,試探性的問道。
?
程又青不明所以地看向胖子,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你看,他們倆現在喜結連理了,咱們作為兄弟,肯定要送上我們的祝福是不是,我尋思著你跟老辭認識的時間長啊,要不你給胖爺出出主意。”
“他們.......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胖子透過繃帶縫隙觀察著程又青的表情,發現他的表情驚訝中又帶了一絲瞭然,並沒有其他,心下大定,看樣子他對老辭確實就是單純的朋友。
哎呀,這一天天的,自己也是操碎了心,老辭也是心大,他跟程又青走在後面,還在那兒說悄悄話,前面小哥那冷氣嗖嗖嗖的他是一點也沒感覺到啊!
荒墳建在斜坡上,沈辭剛跳下去就是一個往下的坡度,坑洞的空間不大,張麒麟正半蹲在那半截棺材旁邊,用手電照著不知在看什麼。
“發現什麼了嗎?”
沈辭走到張麒麟身邊,張麒麟晃了晃手裡的手電,示意沈辭看過去。
從那半截棺材的殘漆來看這是隻黑色的老木棺,張麒麟用手電照著的地方有一些血手印,手印看上去已經幹了,沈辭用自己的手比劃了一下,覺得這應該是手印的主人在俯身平衡身體的時候粘上去的。
兩人按照手印的方向發現了棺材下面有一道裂縫,張麒麟直接將手伸了進去,沈辭聽到泥漿攪動的聲音,很快張麒麟就從縫隙裡面掏出了一隻塑料袋。
塑料袋是癟的,可除了這個塑料袋,縫隙裡面也沒別的東西了。
“看來我們來晚了?”
沈辭扔掉張麒麟手裡的塑料袋,從空間揹包拿出礦泉水給他洗手。
“血跡很新鮮,應該還在附近。”
任由沈辭抓著自己的手,一直到沈辭將自己的手沖洗乾淨,又用紙巾擦乾,張麒麟才眯著眼睛反抓過沈辭的手,拉著他出了坑洞。
沈辭將下面的情況跟吳峫他們說了,吳峫立刻就想到了這下面恐怕就是盤馬藏鐵塊的地方,只是這個鐵塊到底有什麼秘密讓盤馬即使受了重傷仍舊要先將它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