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裡什麼都有,胖子煮了一鍋麵,幾個人圍著篝火端著盆。
“所以我估計那裡可以進去,只不過遇到那條蛇的幾率也很大就是了。”
沈辭將自己在水下看到的情況告訴了幾人,可那裡雖然有可能是西王母宮的入口,但也正如沈辭所說,在那裡他們極有可能會遇到那條吞了沈辭的蛇。
“這太危險了....我一個人去。”
吳峫低著頭,他要去找三叔,但不能連累朋友。
黎簇嗤笑了一聲。
“你一個人去?你有多少本事,你自己心裡沒數?”
“我知道!可那是我三叔,我不可能不管他!”
吳峫有些煩躁的把手裡的鐵盆放在了地上。
“……..又沒不讓你去,我的意思是,我陪你去。”
見吳峫這副樣子,黎簇的語氣緩了緩。
“行了天真,咱們都一起經歷過那麼多次生死了,還差這次嗎?先不說這些,你們難道不覺的,這營地有點怪嗎?”
胖子吸溜吸溜的幾下吃完了面,扯開了話題。
“裝備齊全,可是一個人也沒有。”
吳峫點了點頭,說道。
“總不能是因為發現了入口太高興了就什麼都沒帶吧。”
胖子說道。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在離開的時候,人比包少…….也就是說這裡可能死了很多人…..而且這死亡,應該是發生在紮營之後,今晚未必太平。”
“今晚咱們輪流值夜。”
黎簇皺了皺眉說道。
胖子雖然總是嘴上不著調,但他們這幾個人裡,要說細心,除了張麒麟,沒人能比的上他。
“我守全夜”
張麒麟淡淡地說道。
“我陪你半宿,明天趕緊離開。”
胖子立刻接話。吳峫愣了一下,然後舉起了手。
“那我輪班。”
“不用了,你們都去休息,張麒麟,你上半夜,我下半夜。”
沈辭壓下吳峫舉起的手,他可還記得上次吳峫守夜的時候,才一會,他就睡著了,讓他守夜,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而且後面可能還會跟那條蛇對上,也不能讓張麒麟守全夜,他也必須有時間休息。
“那這樣,我守著潘子,小鴨梨,吳峫就交給你了,咱們已經給帳篷上都塗了泥,晚上儘量都別出來,老辭,小哥,外面就交給你們了,要是有蛇來,你們也趕緊躲進去,如果有其他的,你們喊一聲,今晚我不會睡的太死。”
沈辭點了點頭。
“都早點休息吧。”
吳峫揉了揉眼睛,被黎簇拉進了潘子旁邊的那個帳篷,胖子給潘子盛了一碗麵,也撩開門簾進去了。
外面只剩下沈辭和張麒麟守著噼啪作響的篝火。
“我就在這躺會兒,一會兒換你。”
沈辭靠著大石塊,很快進入了淺眠的狀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泥漿裹著,他總覺今晚比昨晚更加悶熱了。
不知過了過久,還迷迷糊糊的沈辭忽然被人罩了個頭套。
艹!大意了,因為張麒麟在身邊,自己的警惕性大大的降低了!
是誰?張麒麟呢?
沈辭一把抓住了給自己罩頭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