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溫熱的手覆蓋住沈辭的眼睛,隔絕了那邪惡的視線。
沈辭頓時抽了一口冷氣,艹,後勁真大。
“別看它的眼睛,快走,我拖住它。”
蛇頭往後一縮,這是蛇類攻擊前的動作,胖子和黎簇已經上了樹,沈辭再次展開骨翼。
“我跟你一起給他們爭取時間。”
如果這蛇直接朝著青銅樹的方向攻擊,吳峫他們恐怕是爬不上去了,沈辭準備故技重施,先將它引開。
然而還沒等沈辭實施行動,燭九陰那巨大的蛇頭已經衝了過來,張麒麟反應極快,黑金古刀由下上挑,“鏘”的一聲,蛇頭被彈開,鱗片與黑金古刀之間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沈辭骨翼一振,飛至半空,閻羅令一枚接一枚地攻擊著燭九陰,可惜毫無例外的全部被它身上的鱗片彈開。
太硬了,沈辭捏起手訣,準備用上六道輪迴,看看能不能降低它的防禦,可還沒來得及釋放,那燭九陰竟然快速的繞過了眼前的張麒麟,猛地往上一竄,張大了蛇口就要吞了上面的吳峫!
什麼情況?吳峫到底對它做了什麼,這條蛇的仇恨值完全鎖定在他身上了啊!
來不及多想,沈辭立刻放棄了捏訣的動作,拍動骨翼,猛地從側邊撞向燭九陰,將它的蛇頭撞歪,總算沒讓吳峫被它吃了。
張麒麟快速的從下面的樹枝跳上來,可不管他和沈辭如何挑釁,燭九陰的眼中就像只有吳峫一般不管不顧屢次繞過兩人朝著吳峫進攻。
胖子和黎簇一邊要穩住自己不在燭九陰的撞擊下掉下去,一邊牢牢拉著吳峫往上爬也是辛苦萬分。
“吳峫!你那包裡有沒有雷管!讓胖爺炸死它丫的!”
胖子腳下打滑,好幾次差點掉下去,心裡的火氣也冒了上來。
“我包裡怎麼可能有雷管?!”
吳峫滿頭大汗,一邊說著包裡不可能有雷管,一邊還是反過手往包裡摸,沒幾秒他就愣了一下,從包裡掏出個紅色的信號槍。
“沒別的了,就這個!”
“信號槍有個屁用啊!子彈都打不穿它!”
胖子罵道。
另一邊,沈辭已經給燭九陰丟了一記六道輪迴,可兩人還是無法打破它的防禦,而且它根本不理會無法傷到它的兩人,一心只想把吳峫他們撞下來。
張麒麟幾個箭步跳到了吳峫三人身邊,一把拿過吳峫手上的信號槍,卻沒有立刻朝燭九陰射擊,只是繼續不停地用黑金古刀或砍、或挑。
沈辭立刻就明白了張麒麟的用意,剛才他說過,這蛇以前是被人用來煉油做蠟燭的,它肯定怕火,只是它的鱗片堅硬異常,直接射擊的話恐怕沒什麼用,張麒麟是在等一個時機,一個可以直接攻擊到它內部的時機。
“我來製造機會!”
沈辭朝著張麒麟喊了一聲,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半圓,閻羅令不停歇的扔出去總算把燭九陰的注意力引來了一些,引著蛇頭正對準張麒麟的前方,然後停了下來,燭九陰果然上當,張開了大嘴準備先吃了眼前煩人的小蟲子,在它張嘴的那一刻,沈辭立刻調動全身的靈力給它上了一個五蘊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