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閆永輝慘叫一聲搖搖晃晃退後兩步還沒等站穩,陸飛又是一腳將他踹出兩米多遠重重砸在地上。
對於閆永輝這樣的地頭蛇講道理那就是對牛彈琴,想要讓他皈依伏法就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打。
一次性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讓他後半輩子都活在自己的陰影之中。
讓自己成為他的夢魘,無論什麼時候見到自己都不敢造次。
陸飛踩住閆永輝的胸口,撿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抵住閆永輝的咽喉,黑曜石般深邃的雙眸爆發出滔天殺氣。
“你,現在還想弄死小爺嗎?”
閆永輝怕了。
兩條手臂被廢,閆永輝並沒有屈服。
就在剛才閆永輝還在心裡發誓,等自己傷好了一定要找到這個乾巴雞,百倍千倍的報復回來。
然而此時陸飛眼神中的滔天殺氣卻嚇得他魂飛魄散。
這種殺氣,就連自己老大火濤也不及萬分之一。
很難想象,這樣的殺氣會出現在一個二十出頭的乾巴雞身上。
不過閆永輝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繼續強橫下去,乾巴雞絕對敢對自己下死手。
正在猶豫之間,陸飛手中的匕首深入一分刺破閆永輝的肉皮,猩紅的鮮血絲絲流出,閆永輝嚇得差點尿了出來。
“朋友,誤會......誤會啊!”
“我服了,我閆永輝認栽了,求你......放過我。”
陸飛看得出來,東城區橫行霸道的閻王爺真的怕了。
呵呵一笑,用匕首拍了拍閆永輝面無血色的臉蛋說道。
“閆爺倒是光棍,既然是誤會,這次就算了。”
這句話對閆永輝來說那就是天妙華音,頃刻間緊張的神經放鬆下來像一灘爛泥一樣提不起一絲力氣。
“朋友怎麼稱呼,今後有用得著我閆永輝的地方儘管打個招呼,我絕不含糊。”
“呵呵!”
“閆爺怕是想報復我吧!”
閆永輝嚇得一激靈,冷汗再次冒了出來。
“不敢不敢,朋友手段高明,我萬萬不敢報復,朋友千萬不要誤會。”
陸飛微微一笑道。
“我叫陸飛,陸地的陸,飛翔的飛,歡迎閆爺報復,只要你認為你有這個實力。”
“不敢不敢,陸少說笑了。”
“噝——”
閆永輝忽然想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