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畫就不能是一組嗎?”
“再說了,我有沒有違規,自有裁判定奪,好像還輪不到你說話吧!”
“你......”
“你什麼你,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好不好,你耽誤的時間已經夠多了。”
“噗......”
東門停車場外,小奶狗和段清漪押著兩隻畫筒進了通道。
藏匿在暗處觀察很久的高峰眼睛一亮,馬上湊了過去。
“站住,不許動!”
距離百花銀行的武裝車隊還有五十米,幾隻黑漆漆的槍口指向了高峰,嚇得老頭兒一哆嗦。
“別誤會,我是高峰,咱們是自己人。”
高峰這麼一說,持槍的四名朱雀隊員也把高峰認了出來。
“高老,您怎麼在這?”
“那啥!”
“你們把槍放下,我是過來幫忙的。”
高峰說著就往前走,四名隊員的半自動步槍再次端了起來。
“站住,請您退後。”
“我是來幫忙的!”高峰說道。
“不好意思高老,領導有命令,不許任何人靠近車隊,否則視為搶劫,後果自負。”
高峰一聽就急眼了。
“混賬東西,我是高峰啊!”
“老子過來幫忙還他媽有錯了嗎?”
“你們領導是誰?”
“讓你們領導出來見我。”
“吵吵什麼,吵吵什麼?”
“我下的命令,你敢有意見?”
“趕緊給我滾回去,再上前一步,別怪老孃不客氣。”
“啊——”
“李勝男......”
小奶狗押送兩隻畫筒進場,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大家都在猜的,兩隻畫筒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寶物。
還有,裡面的東西,到底能不能跟《九龍圖》對位。
而此時劉建華的團隊和後臺所有人,全都在給陸飛相面。
他們雖然對《九龍圖》有足夠的信心。
可是看陸飛那副穩如泰山的表情,一個個莫名其妙的就心虛起來。
兩隻畫筒放在鑑寶臺上,陸飛並沒有著急打開,看向劉佩文問道。
“劉老二,我問你個簡單問題。”
“你可知道,陳容一生畫了多少幅龍圖嗎?”
“這......”
劉佩文一頭霧水,這個所謂的簡單問題,實際上專業性相當強,他還真就回答不上來。
陸飛嘿嘿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