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媽的屁!”
聽到高峰的說辭,張懷仁直接翻臉了。
“從一開始,你這個龜孫兒就咋咋呼呼處處針對小飛,小飛是刨了你家祖墳了還是咋地?”
“你他孃的給我滾出去。”
“滾!”
“咳咳......”
張懷仁氣的氣喘吁吁,不停咳嗽起來。
張豔河把他扶住,輕輕拍打後背,好一會兒老張頭這口氣兒才緩過來。
“老爺子,您說這東西是收破爛落下的,您有辦法能夠證明嗎?”張豔河問道。
“怎麼?”
“小張你也認為我老頭是胡說八道?”張懷志說道。
“怎麼會,我絕對相信您。”
“可是光咱們相信不好使,您最好有證據證明。”張豔河說道。
張懷志想了想說道。
“當時,大發老弟跟我一起賣的破爛兒,他能證明。”
“老爺子,張大發是您這邊的人,這不能當做證據。”
“其他的還有嗎?”賈元問道。
張懷志煩透了高峰,賈元又管高峰叫大師兄,再加上老張頭沒見過賈元,就把賈元和高峰當成一丘之貉了。
別看跟張豔河說話和顏悅色,但對賈元,張懷仁沒給一點兒好臉色。
“哼!”
“賣破爛兒要什麼證據?”
“別跟我這扯淡,你們都不是好東西,都給我滾出去。”
“老五,這老傢伙就是給破爛飛打馬虎眼兒,別搭理他,趕緊下令抓人。”
“破爛飛精明的很,若是被他警覺了,再想抓他就難了。”高峰喊道。
高峰再次說陸飛的壞話,張懷仁的暴脾氣再也摟不住了。
平時張懷仁的腿腳不靈活,但暴怒之下老宇宙完全爆發,兩步越過賈元來到高峰面前,舉起柺棍兒就下傢伙了。
“王八羔子,滿嘴胡說八道,老子非教訓你不可。”
張懷仁這下來的突然,張豔河幾人完全愣住了。
等大家反應過來,張懷仁的柺棍兒高高舉起,用全身力氣掄圓了向高峰肩膀砸了下去。
眼看柺棍兒落下,高峰定然不會坐以待斃。
這下太突然,躲是躲不開了,高峰只好硬著頭皮用胳膊架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