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難道是那天宴會上那位唐少?”
林浣溪瞳孔一縮,瞬間將目標鎖定在唐瑜的身上。
不會錯的,他是跟周總一起來參加宴會的。
而且自己也是宴會開始後才聽到守護神的聲音。
此刻的她再想起唐瑜那張英俊無比的面孔。
在心中瞬間多了幾分親近感。
然後她又有些失落。
為什麼他要刻意隱藏身份?
難道真和宴會上說的。
他是個不做曹賊的正人君子?在顧忌自己的身份?
還是覺得自己已經結婚五年,早就不乾淨了?
“啊啊啊,我在想什麼?”
越想越心亂的林浣溪跑去洗了一把冷水臉讓自己清醒下來。
收起這些浪蕩的念頭!
不管如何,她名義上始終還是葉秋的妻子。
只要這個名義還沒解除,她不能接受自己有這種奇怪的念頭!
她的性格就是如此,賢惠溫柔又傳統。
在感情觀方面甚至不像是一個現代女性。
至於和葉秋解除名分,這件事她沒法做,因為奶奶臨死前叮囑過自己!
真要做,那也只能讓葉秋來做!
可要怎麼讓他主動解除名分呢?
她又開始思考起了這個問題來。
想著想著,她就靠在床上睡著了。
在沉睡中,她做了一個久違的春夢。
而那個春夢的對象……
……
離開了餐廳後,唐瑜在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分。
跟林浣溪接觸兩次後,他是真的有些憐惜這個可憐的女人,被原書作者設定如此狗血的命運。
雖然按照贅婿文的套路,贅婿崛起後她會過的很幸福,彷彿前幾年的委屈很值得。
可這不是扯犢子嗎?如果沒有遇到贅婿,難道她就過得不幸福了?
再說了,把一坨屎吃乾淨,吃到最裡面才嚐到巧克力,這難道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可惜,她就是思想太傳統了,這個設定很要命啊。”
“也不知道這些腦殘作者怎麼想出來的設定。”
“哪個優秀的女人會忍受一個窩囊廢五年?”
“現在想追她,就只能等到她和葉秋名分解除了才有戲。”
“不然貿然接近只會引起她的反感,和那天壽宴時一樣。”
“唉,想想就頭疼,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等到這個機會。”
唐瑜在心裡感慨一聲,這個任務還真是不好完成。
某個坐在鞦韆上晃盪的小蘿莉發出了智熄的嘆息,要不是不方便經常拉這貨進來,她真想拿個棍子給他物理開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