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唐瑜相處了一段時間下來,南宮櫻多少也學到了一些皮毛。
唐瑜笑著搖了搖頭,難得玉女宗的小老妹過來找茬。
揍人家一頓就走太吃虧了。
要是讓玉女宗的少宗主變成合歡宗的人。
嘿嘿嘿嘿嘿嘿。
唐瑜露出和善的笑容,看著寧輕顏道。
“你要找我打架不是不行,條件我也可以答應,但我想知道一件事,你這麼想著替你師父出氣,你是覺得那個老妖婆受委屈了?”
“當然,我師父的名聲全讓你毀了!現在大家都在看你畫的那髒東西!”
寧輕顏生氣道,她一直將師父當做自己的半個母親來看待。
因為殺千刀的玉筒畫,師父這段時間整個人都變了!
要解決這個問題,那就只能讓這玉筒畫徹底銷聲匿跡。
“那你師父罵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覺得我受委屈了?”
唐瑜反問道。
“我師父為啥罵你?”
“因為我不加入玉女宗,選擇去合歡宗,她就罵我是淫賤之徒什麼的,那天在場的人都聽到她的話了。”
“那……那是因為我們玉女宗和你們合歡宗關係不好,她老人家對合歡宗有點偏見。”
唐瑜這麼一說後,寧輕顏顯然有些底氣不足了。
“那麼只允許她辱我敗壞我的名聲,我就不能畫畫羞辱她了?你們玉女宗這麼雙標的?”
唐瑜一臉鄙夷反問道。
“對啊對啊,就算我們合歡宗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玉女宗撐死也就是偽君子。”
南宮櫻在一旁跟著嚷嚷道。
被兩人這麼一說,寧輕顏沉默片刻後神色反而更為堅定道。
“身為弟子,總不能坐視恩師受辱視而不見,你我打一場就是了,我大不了壓境和你打!”
“這個理由還行,我輸了我就再也不畫你師父,那你輸了又怎麼樣?”
唐瑜笑著問道,心想萬一輸了自己不畫就不畫。
反正現在是南宮櫻負責畫這個,自己頂多當劇本指導。
“你想怎麼樣?只要不突破我的底線,我都可以答應。”
寧輕顏冷著臉道,眼神帶著幾分鄙夷。
合歡宗的妖人,除了想那種事還能想什麼?下流!
“暫時沒想好,打了再說吧。”
看到這女人的眼神,唐瑜嘿嘿直樂。
用這種條件逼她陪自己雙修?那就沒意思了。